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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见到那象惊喜的口水从眼尾流出来

    玛蕊娜对巴雅小分队首领身份的维护方式是,看出巴雅哪里做的不足,不直接以长辈身份出面说教,而是让白宁以伴侣的身份,体贴地温言提醒巴雅。

    这不仅可以让巴雅白宁伴侣关系更稳固,也能最大程度保护巴雅的自尊心。

    玛蕊娜对巴雅的关爱,细致,委婉,充满雌雌间独有的温柔。

    图鲁斯对巴雅小分队首领身份的维护方式是,结合近日来对断崖附近地形的考察,以及巴雅向他说的象群近几年发生的变故,得出苏拉她们很有可能下到断崖寻找伊莱尸骨的猜测,但他并不越俎代庖,而是把做决定的权利交给巴雅,让她出面向成员宣布最终决定。

    这不仅可以让成员更信服巴雅的领导能力,也能最简单有力为巴雅解决眼前困局。

    图鲁斯对巴雅的关爱,直接,干脆,却也不失柔情。

    而玛蕊娜图鲁斯之外的象,对巴雅小分队首领身份的维护方式,则更加简单粗暴。

    她们完全服从巴雅的一切决定。

    包括最小的加加和安安。

    小分队越来越具备象群完整建制雏形。

    听到巴雅说要连夜出发的话,大的象们纷纷动起来。

    安安加加又乖又机灵,非常有眼色地各自跑到奥廉和蘑蘑大身边,让她们背。

    巴雅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眼眶逐渐湿润-

    天色变暗。

    下到断崖的路不好找也不好走,行进队伍的站位发生变化。

    巴雅依旧走在队伍最前面,图鲁斯和玛蕊娜在她半个身位后,与她一起,为所有成员保驾护航。

    她们身后紧跟着奥廉蘑蘑大。

    白宁补替玛蕊娜,与玫里莎一起护着奥廉蘑蘑大脖子上的幼崽。

    埃里克本来想跟在玫里莎后面,被茉莉塔蓝妮尔瞪,识相地往后走。

    葛葛达嫌他在前面,探头探脑影响视线,踹了他一脚,将他赶到队伍最后。

    埃里克到处讨象嫌,撅着嘴,到底不敢说什么,默默担起警戒守卫的责任。

    一众象,从那个黄昏开始,在断崖附近找路下到崖底。

    三天后,路终于走到尽头。

    眼前的地面看着,像是崖底的样子,但还没发现象群踪迹。

    这时,草原上下起第二场暴雨。

    下雨路很滑,大家就地休息,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巴雅已经冷静很多。

    苏拉绝不可能带着象群跳下断崖。

    她之前只是因为太过担心,又站在断崖边,一时触景生情,联想到伊莱的故事才会胡思乱想。

    这几天,每次她感到沮丧,情绪糟糕无法排解的时候,她都会偏过身子,悄悄转头去看队伍中的象群成员。

    有的成员一脸懵,有的成员眼神疲惫,有的成员与她对视,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张大嘴瞪大眼,满是问询。

    其中,唯独白宁,每次她的视线扫过她的脸,她都温柔地笑着,眸光坚定,扬起鼻子,给她鼓励。

    伴侣区别于象群成员的意义就在这里,巴雅总能从没有血缘,却无条件信任她支持她的白宁这里,得到神奇力量。

    她被这种力量推动着,滋养着,坚持,沉稳,带领队伍前进-

    下雨天动物们习惯静止不动。

    玛蕊娜葛葛达图鲁斯和巴雅头挨着,小声讨论接下来的寻找计划。

    白宁和茉莉塔蓝妮尔蘑蘑大凑在一起,互相清理身上沾到的脏东西,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奥廉和玫里莎看着加加和安安。

    玫里莎察觉蘑蘑大好像对奥廉很不一样,终于找到机会,偷摸找奥廉套话。

    埃里克独自待在远一点的地方,靠着一根树干打盹。

    见状,加加叫来安安,在安安耳边狗狗祟祟密谋。

    安安小脑袋一点一点,尾巴甩得飞快。

    加加说完后,她们一起挪动屁股,背对着象群,然后高高抬头,把嘴朝天,接起雨水。

    雨越下越大。

    俩幼崽雨水喝个半饱。

    加加问安安:“憋不憋。”

    安安打了个水嗝:“额憋”

    加加嘴角邪里邪气一勾:“跟姐走!”

    八只象脚扛着小小身体,步伐凌乱,边滑边摔,往埃里克接近。

    加加看中埃里克左前肢,安安选中埃里克右前肢,俩幼崽对视一眼。

    哗啦啦。

    埃里克半梦半醒。

    今天这雨,温度有点热乎乎。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嘴里感慨着:“淋着还怪舒——”

    “你们在干什么!”看清加加安安嘘嘘完,粑粑也憋不住,差点拉在他脚趾上,埃里克原地暴走。

    “有没有象管管,森林象欺负草原象啦!”

    埃里克靠着的那根树后面有高草丛遮挡,他不知道那有一处斜坡,为了躲恶作剧的幼崽,深一脚浅一脚往那里速走。

    结果,整只象身体倾斜滑下才大叫糟糕。

    呲溜。

    埃里克的哀嚎声乍起,惊到俩幼崽。

    她们也在高草丛附近,身形不稳,往埃里克踩空的那里倒。

    呲溜呲溜。

    眨眼的间隙,俩幼崽跟着消失不见。

    奥廉玫里莎傻眼,想也不想往前扑。

    没抓到幼崽,两只象也滑下去。

    其余的象瞬间慌乱起来。

    蘑蘑大追着奥廉主动滑下去,茉莉塔蓝妮尔拦不住她,也跟着滑下去。

    白宁看了玛蕊娜巴雅一眼,脑子抽抽,象鸣一声,下饺子一样,也跟着滑下去。

    被眼前突然发生的变故惊呆,玛蕊娜巴雅哒哒哒跑过来查看。

    那高草丛边缘已经被众象踩踏,她俩甚至来不及回头跟图鲁斯葛葛达说完一句整话,也滑了下去。

    “”

    葛葛达无语地看向图鲁斯。

    他没反应过来,此刻众象上演的这出自杀式滑坡大戏是什么意思。

    本想向图鲁斯寻求答案,却不想,意外收获图鲁斯的大脚。

    图鲁斯前肢高抬,朝他一踹。

    “兄弟你先下去,给大哥垫垫背。”

    葛葛达在一阵叫骂中,滑到坡底。

    三秒后,砰,图鲁斯砸到他身上。

    这个滑坡不陡不长,十米左右的样子,摔不死象。

    但摔不死,却差点被砸死。

    葛葛达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生生被象砸晕的感觉。

    不止他,埃里克也被砸晕,奥廉也没有幸免。

    玛蕊娜和几只雌象也好不到哪去,没被对方砸晕,但也纠缠在一起。

    唯一毫发无伤的,是两只幼崽。

    她们两脸懵地从象堆里爬起来-

    离谱的一夜过去。

    象们被摔得七零八落,晕晕乎乎,睡眠倒反而是最近以来最好的一次。

    雨停了。

    天空放晴,她们各自舒展筋骨。

    早起的巴雅图鲁斯,查看附近区域,有惊喜发现。

    她们滑下来之前待的位置,并不是最崖底的区域,现在待的才是。

    这里因为地形原因,气温相对清凉,湿度也比较高。

    有几处可以觅食的地方。

    巴雅和图鲁斯带领队伍先去吃东西,吃完东西,她们朝着传来水声的地方前进。

    越往水源附近去,看到的花花草草越多。

    间或,还有大大小小刚长出来不久的小树。

    这个现象很奇怪,白宁觉得,跟崖底其他地方比,这里更像有人打理。

    难道这片草原上还有第二个穿越者?

    她加快脚步,走到和巴雅并排,想尽快确认。

    但当午间阳光直直投射下崖底,照亮一处特意开垦出来的平地时,她呆住了。

    她看到一具象的尸骨,有些年头,骨头残缺。

    但并非不堪。

    尸骨被归拢整齐,周边还开满无数美丽鲜艳的小花。

    惊悚的是,那尸骨旁边竟围着大大小小一圈象。

    她们侧身躺着,脸朝尸骨,身上干干净净,却一动不动。

    腹部,甚至没有呼吸起伏。

    图鲁斯认出卧姿最松散的那只象,是也丝,整只象突然支应不住,单膝跪下。

    巴雅奥廉眼泪条件反射飙出来。

    反应最大的是葛葛达。

    他走到所有象前面,象鼻举过头顶,发出惊天象鸣。

    悲伤地哀嚎完,他不敢再前进一步。

    不仅葛葛达一只象不敢亲眼去确认苏拉以及象群所有象,是否已经集体死亡,其他象同样不敢。

    白宁早已哭得稀里哗啦。

    在她的泪眼中,苏拉她们几只象围着一具象的尸骨躺着的形状,很像人类葬礼中才会出现的花圈。

    中间的尸骨,是伊莱吗。

    白宁看向蓝妮尔。

    蓝妮尔不忍见这样的场面,早已将头压低,埋在茉莉塔脖颈流泪。

    玛蕊娜和玫里莎也在抹眼睛。

    安安加加没有象看顾,埃里克边默哀边替玛蕊娜玫里莎守护她们。

    加加不理解生离死别,安安更是除了吃奶和上蘑蘑大的脖子被驮着外,对什么都没概念。

    她天真地问加加:“姐姐,大家在哭什么?”

    加加摇头:“不知道。”

    顿了顿,加加纠正道:“我不是你姐姐,我该叫你姨姨。”

    安安:“但昨天你说‘跟姐走!’”

    加加晃晃脑袋:“那就是我激动说错了,哎呀,不重要。”

    加加伸出象鼻,用白宁教她的办法,一只只数着前面躺着的象。

    “一,二,三,四,五,六,六只象。”

    “三只小的,两只年轻的,一只老的。”

    巴雅快哭得抽过去。

    她本来也和白宁一样默认那具尸骨是伊莱的,但听见幼崽这么数,直接崩溃。

    “六只象,那中间的,不就是我姨婆。”

    “呜——姨婆——”

    白宁耳膜被狠狠冲击。

    她脑中灵光一现。

    不太对劲。

    那不可能是桑拉的尸骨。

    就几年时间,尸骨不会变那样。

    白宁抛下哭成一片的象,乍着胆子往前走。

    是眼花了吗?

    为什么感觉面前的象,有几只尾巴扫动了一下?

    她疑惑停步,往后看。

    张大嘴刚要把看到的奇怪现象说出来,见巴雅身后悄么声站着的那只象,惊喜的口水从眼尾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