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锦觅虽被长芳主禁足于水镜之中,但每晚有润玉前来陪伴,倒是并不无聊,只是白日里总是贪睡,让老胡和连翘直呼她惫懒得很。
这日,彦佑忽来花界,悄然找到了水镜里的锦觅。
“美人儿,可有想我呀多日不见,我可是对美人儿你朝思暮想得很呢”一身水绿衣衫的彦佑笑得春心荡漾现身道。
锦觅白了他一眼“扑哧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可没用召唤术哦”
“这不是听闻美人儿被关
锦觅转向另一边,轻哼道“出去我最近不想出去,就想留
彦佑眸光一闪,再接再厉引诱“那你可想去人间转转啊你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人间吧你可不知,人间是多么的繁华有趣,还有很多美食呢”
“美食这六界美食我早都尝遍了,会做的都不少,区区凡人做的,焉能比得上”
“美人儿做的自然是绝世美味,可人间除了美食,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物,比如说那四大乐事”
“四大乐事什么”锦觅转回身看着他。
“吃喝玩乐呀,美食你不感兴趣,别的难道也不感兴趣”
“我当是什么,原来就这个”锦觅先是恍然,继而不屑,“不感兴趣”
“好好好,人间不喜欢,那我带你去天界啊”彦佑面露无奈,接着又道,“过几日就是天后寿宴,届时群仙贺寿可是万年一遇的盛事,你就不想见识见识”
“天后寿宴我又进不去”
“咱们可以想想办法嘛,况且,你先前
锦觅见身边的彦佑一脸神往,眼中都是期待之色,心中不禁觉得怪异,为何她总觉得这条水蛇
先是人间后是天后寿宴,虽然听起来都很自
然,但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事儿。
锦觅想到之前猜测水神负了先花神,又听他提及此次天后寿宴水神也会出席,心中略一思忖,决定顺着彦佑之意,随他走这一趟。一来看看这条水蛇到底意欲何为,二来好亲眼见见那水神。
“这么说倒是顶顶热闹的事”她眼露好奇道。
“那是自然,天后寿宴,多少年才办一回,自是热闹非凡。”彦佑见她感兴趣,笑容更浓了,“怎样,美人儿,求求我呀,求求我便带你前去,如何”
“你若不想带我去,我便传信给润玉仙上或是凤凰,让他们带我去”锦觅才不吃这一套。
“好吧好吧,谁让你是美人儿还是我带你去吧,你说的那两位尊神啊,都忙得很,哪里有空来找你这颗小葡萄呢”彦佑一副“怕了你”的神情,无奈地摇摇头道。
“那就走吧”
“等等,离天后寿宴尚有几日,你这一出去花界的芳主们肯定就知道了,怕是没等天后寿宴那天就把你给抓回来了”
“那就过几日再走”
“不用不用,人间气息混杂,倒是能隐
“如此也好,那便去人间吧”
锦觅留了封书信,这才放心地跟着彦佑离开水镜。
是夜,润玉再次来水镜,第一个看到了那封留书,便知道她被彦佑带着去了人间,他蹙了下眉,起那留书折身就去了人间。
第二日,天后突然造访花界,使得长芳主
他
如今听闻锦觅失踪,心里甚为担心,便向长芳主许诺,定会寻回锦觅。
旭凤寻遍各处,最终将范围缩小到了人界,还叫了土地仙出来询问,总算得了些线索。
而另一边,锦觅跟着彦佑去赌场、去青楼,又去了戏院,体会着人间的“四大乐事”,虽说她上一世接了门派任务去俗世驻守时都见识
过,不过时隔多年再见识一回,权当怀旧了吧
“这位公子,奴家敬您一杯”戏院里身着轻薄红纱的小倌掐着兰花指端起酒杯凑过来。
锦觅眼角抽了抽,眸光扫向戏院中另一桌的肥胖老爷,见他正伸指抬起同桌小倌的下巴,说着什么“疼疼你”之类的话。
“阿嚏阿嚏”她连打两个喷嚏,伸指抵住身边小倌的额头,蹙眉道,“你身上这什么味儿啊,坐过去点。”
“奴家擦了上好的胭脂,公子不觉得香气扑鼻吗”小倌依言坐好,掩唇娇笑道。
锦觅无语一瞬,再细看这小倌,果见其容若涂丹,确实是用了女子用的脂粉,她顿时恍然,这戏院大抵是人间有断袖之癖的公子哥寻欢之地吧
“锦觅”门外突来一人,出声喝道。
她猝然回头,十分意外“凤凰,你怎么也来了找乐子”
“找什么乐子,我找你”旭凤气急回道。
“绝色,真乃绝色,惊为天人啊”小倌指着旭凤满是惊艳。
“天人”锦觅忍笑看向素来骄傲的旭凤,这是把天界的火神殿下也当做小倌之流了
不过,实事求是地说,即便她不怎么喜欢凤鸟之类的飞禽,也得客观地承认,旭凤的长相确实出众,凤眼修眉的,气质又孤傲绝俗,哪怕是
可惜的是,她不太喜欢这种长相气质具有冲击性的,倒是润玉仙上那般的更得她心。
旭凤一挥袖,将两个小倌扫到一边,吓得他们连滚带爬逃走,嘴里还喊着“妖怪”。
“彦佑,你做惯了梁上君子,竟将锦觅仙子从花界窃走,该当何罪”润玉从另一边出现,淡淡瞥了彦佑一眼,待目光转向锦觅时,不太明显地放松了几分。
“大殿如何会来”旭凤挑眉道。
“听闻锦觅仙子失踪,我甚是担忧,故而前来相寻。”润玉如此回答。
“凤凰,你怎会知道我不
“你从花界失踪,长芳主怒气冲冲来栖梧宫问罪,你还问我如何知晓你不
语气自是带着怒意。
彦佑左右看看“今日得见两位尊神,不知是我彦佑的面子大,还是这颗小葡萄的面子大”
“旭凤,你先带锦觅仙子离开,我些话要和彦佑君好好聊聊”润玉忽然道。
旭凤点点头,拉着锦觅先行一步。
不久后,四人
锦觅见气氛奇怪,笑着道“听闻人间四大乐事是吃喝玩乐,今夜月色正好,不如我们一醉方休”
“吃喝玩乐哪个教你的”旭凤神色难看。
锦觅一指彦佑,十分无辜。心里却想着,虽不知这条水蛇今次带她出来目的为何,不过现
润玉和旭凤一同看向彦佑,眸光都不太和善。
结果他们三人同坐一桌,彦佑却被吊
锦觅小口抿着酒,笑得眉眼弯弯“酒还够吗不够我再去取,这几日
不等两人说话,她便起身去拿酒。
这处宅子是彦佑带她来人间后买的,宽敞致,甚是舒适。
润玉与旭凤同坐,两人举酒相碰,共饮一口。
“兄长似乎对锦觅很是上心呐”
“火神,此话怎讲”
“锦觅非你我所能企望。”
润玉眼露不解,仿佛若有所思。
“来了来了”锦觅拿着好几坛酒放到桌上,率先拿起一坛与他们干杯。
桌上的酒越来越少,润玉以手柱头,微微笑着看向锦觅,双眸眨了眨便趴
锦觅唤了他两声也未见回应,便知是醉的厉害了。她转头看向旭凤,却见他仍坐的挺直,只眼神有些
“啧啧,兄弟俩酒量差不多啊”她左右看看,先一步将趴
好容易将润玉放到客房的榻上,她坐
“原来你睡着时竟是这般模样。”锦觅伸指虚空描绘着他的
眉眼,唇边露出恬静的笑容。
片刻,她起身准备离去,却
房门轻合,一片静谧中,榻上的润玉缓缓睁开双眼,望着房门眸光复杂,只觉得腿脚处被她碰过的地方,好似染上了某种炙热的温度,让他心中失措。
这万多年
另一边锦觅又将旭凤送到另一间客房,他可比润玉重一些,害她费了老大劲才搬到榻上,只好随便一摆了事。
“好困啊”她打着哈欠转身回房,完全把还吊
至于给旭凤盖被子这回事反正他体质属火,又是神仙,当是不怕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