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揉了一会,王熙凤身骨子都快给他揉懒了。她还有事要做,将睡不睡的时候,心里总惦记着什么。等宝玉松了手,王熙凤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刚活动了一下肩膀,便忍不住嘶了一声。
从骨头里窜出来的酥痒直上后脑,又密密麻麻地
“宝兄弟,你这手艺没得说。”王熙凤丝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夸得宝玉脸颊微红,心里期盼她快些离开。
二嫂子的嘴皮子他是见识过的,真让她一直夸下去,他这张脸都可以不要了。再加上系统哥哥也
好
王熙凤这会已经是神采奕奕的样子,她笑容满面地回来,远远地就
等她走近,巧舌如簧地把来由一说,宝玉才明白,原来二嫂子今晚上根本不是为她自己而来,反而是为隔壁府上蓉侄儿的媳妇来的。
“我那侄媳妇近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乏困得很,说话也没个神。我想着你上次给我的药就挺好用,便想问你讨上一些。”
治病救人的事宝玉从来不会拖沓,他当即就把自己攒的药匀了一小瓶出来,又对王熙凤说“春乏秋困是正常的,嫂子也无需太过担心。倘若真的身子不适,还是寻些大夫看看要紧。”
王熙凤“自是如此。”
这下她才拢着手炉,雷厉风行地训人去了。
经过杀鸡儆猴,再加上王熙凤的恩威并济,府里的那些老奴们属实乖觉了好一阵,对着小姐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倚老卖老,风气大异从前。
宝玉活得自
不但出手教训了恶仆,还因此整顿了府里的风气,宝玉的任务完成度蹭蹭蹭地往上涨。用小八的话来说,就是他王炸了。
也不知道这超s级的评分能得来什
么奖励。
宝玉也难得再次期待起来,一人一统死死盯着转盘,指针停下来的时候,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细长的指针尖停
宝玉“幽兰空谷这是什么”
他迷茫了一会,暗自猜测,难道是一株稀有的兰花
那这奖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兀自说服着自己,鼻尖却忽然闻到了淡淡幽香。他四处找了找,没
似乎,他身上这种味道要浓郁些。
小八作证“这次的奖励确实是一味体香。”
宝玉“”
小八见他脸都木了,小声地宽慰他“这种冷香不易被人察觉的,而且貌似还很难得”
其实这奖励对许多女子来说都算珍贵,故而才会分
宝玉惊讶了一会后便淡定下来,还安慰小八“没关系,我可以用药香掩盖。”
事已至此,他当然不可能再去扎系统哥哥的心。况且,他和老师这些天接触下来,
顶多就是浪费了一次宝贵的抽奖机会有些可惜罢了。
他很快就放平了心态,小八却一直恹恹的,过了会,心有戚戚然地打开宝库进行第二轮的挑选。
系统奖励取自大千世界,品种繁多。小八此举简直如同愚公移山,吴刚伐桂。每天听它
不过小八干劲十足,他也就没说什么,任由它给自己找事做。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等小八宣布它完成了1的搜寻时,窗外的银杏树都已经枯了又绿,绿了又黄。宝玉依旧穿着单衣,但府里的下人明显已经换过一轮,重又穿上了两层的夹衣了。
茗烟对自家二爷的穿着早已经见怪不怪,替他换完
茶就出门去洒扫。倒是小八,见着窗外悠然飘落的银杏叶,忽然感慨“距我认识你已经快一年了吧”
宝玉笔一顿,重又沾了墨继续写,含笑应声“是,统统。”
小八继续絮叨“你现
现
那时候它满心觉得自己前途无亮,谁知这误打误撞的结果竟还可以。至少它现
宝玉没想到从前受宠爱的自己
他沉默地听着,偶尔需要回应,才点点头,或应一声。
小八兴冲冲说了一会,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你叫我什么”
宝玉“统统。”
他说完眨眨眼,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小八“”
不对的可多了去了。
它怅然“你以前都叫我哥哥。”
宝玉“我先前问你,为什么要叫我崽崽,你说,这是表示亲切的称呼。”
小八所以你就无师自通了是么
这还没完,宝玉慢悠悠说完,又插了一刀“而且我长大了不少,统统你却全然没有改变。”
小八不知道它还能怎么变,它这一口仿真音,再怎么变也还是这个样,顶多从男变女、从年轻变苍老,实际效果不清楚,说不定还能把宝玉吓一跳。
它焉了。
宝玉半天没等到它的回应,以为它介意这个,哄道“系统哥哥,你不喜欢,我便不说了。”
小八泪奔,被崽儿顺毛,这才是最扎心的。其实,它也得承认,近些日子确实是宝玉迁就它更多。况且,崽儿始终是要长大的,它作为“老父亲”,迟早要面对现实。
想到这里,小八别别扭扭地说“没事,你就这么喊吧。”
而且统统什么的,还很亲热。
小八转眼又生龙活虎起来,还有兴趣询问宝玉当下正
它没察觉到日常任务的动静,显然,不
宝玉写完笔,将贴纸晾着,然后回到小八的问题“
他
说完顿了顿,有些疑惑“北静王府水溶我认识这个人吗为什么太妃的生辰,要邀请我去赴宴”
小八大汗“崽崽,你是不是忘了,你先前
宝玉经它一说,也有了点印象。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记不清面容了。”
小八“”
当初口口声声说神仙哥哥会把他忘了,现
对于一个颜控,确实不能要求太多。小八含含糊糊地说“等你见到人,兴许就能想起来了。”
只是你那个神仙哥哥会不会被你搞到郁闷,就不得而知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有什么喜事,一般都是晚上摆几桌宴席,亲眷们一起热热闹闹地庆祝一下。贾府与北静王府祖上有交情,贾母与北静王府的太妃更是多年的闺中情谊。只是因为太妃此次并非整寿,故而只准备了寿礼,聊表心意。未曾想北静王一纸请帖送到了府上,还点名道姓让宝玉前去作陪。既如此,那可就疏忽不得了。
三日后,贾母穿着正服,着品级大妆,拾得极为隆重,准备出门赴宴了。
这是难得的加深交情,扩宽人脉的机会。因此,虽嫌两个媳妇愚笨,她也还是把她们带上。另有凤丫头带出去见见世面,几个丫头还小,便不预备带出去。至于宝玉,是早早被她拾妥当,连考虑都用不着考虑的。
难得碰上这么正式的时候,宝玉被这气氛一感染,也变得紧张起来。
马车
等他看见书坊,恰逢一个人挥别掌柜,提了书往外赶。火花乍现,一点零丁星记忆浮现
他居然这会才想起来。
宝玉低下头去,摩挲着荷包里的那块玉佩,过了会,忍不住会心一笑。
越靠近北静王府,遇到的马车越多。贾母看着标
识,与宝玉细说,来的各是哪家。她也只捡紧要的说,见宝玉有了印象,便不再多言。
这样行了一路,马车慢腾腾地
没一会儿,话说清了。贾母推了宝玉一把,含笑说“主人家急着想见你,还不快去。”
管家也极上道地对宝玉说“请小贵客跟我走。”
都到这份上了,宝玉想推脱都推脱不了,更何况,他心里也挺想早些见到人的。他现
于是他捏了捏玉佩,压下心里的忐忑,跟着管家去了。
这番特殊对待自然引起了别家的注意,贾家又是世家大族,一举一动都受人瞩目。只是旁人再怎么看,也只
他说得小声,本来也没什么。却架不住宝玉耳目聪敏,听清了几句。他循声看去,见那少年背靠当朝张太傅家的马车,头戴银冠,长
和他视线对上,那少年脸色一变,看起来竟是想骂人,勉强忍住了。饶是如此,宝玉也挨了一记白眼。可想而知,这少年把被吓到的锅也甩到宝玉身上了。
宝玉不明所以地看了他几眼,不清楚他
他无辜地扭回头,继续跟着管家走。管家一路未停,步履平稳。没一会儿,便带他来到了一处花厅,只是奇怪,里面竟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