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届的探花大会
探花秘境每五十年换一个入口,
寻常时候,若不是开启方位所属之地实
如今上清界老祖不足两手之数,其中又以唐久居于这些老祖之首,更有半数以上的大乘老祖是女子。
修仙第一人是女子,一半的大乘老祖也是女子,纵然仙姝总整个门派都是女修,可是上清界又哪有人那般不开眼的瞧不起女修
纪尘寰是唐久的嫡传弟子,但是
八十一位若虚宗的弟子被编成了三个小队,每一队中自有带队的弟子。这些弟子大多年长,虽然也是第一次参加探花大会,但是却有丰富的做宗门任务的经验,
这一届探花大会之的参会人选之中,纪尘寰的辈分最高,但是他这一路都很安静,对待同门也十分谦和有礼。
这倒让一直担心这位小师叔是个刺头的带队弟子松了一口气。
纪尘寰坐
不过纪尘寰却十分淡然,他的抬起一支手臂,倚靠
距离他不远处,坐着一个抱剑的少年。
“小子,你看他。”
一梦婆娑中的老头子很是有些本事,寻常器灵并不能够远离本体很远,而他却并不受这限制。
因为与纪尘寰结下契约,此刻器灵寄生
总是叫他“老头、老头”的也不像话,一梦婆娑的器灵就让纪尘寰叫他一声“孟叔”。
见过纪尘寰当皇帝的那辈子傲气成了什么德性,一梦婆娑本来以为这事不成,没想到这小子也不知想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居然就应承下来了。
反正以一梦婆娑的年纪,不用说当纪尘寰的叔叔了,就是再长两个辈分,纪尘寰也不吃亏。
一梦婆娑说见多了不形形色色的人,懒得去猜纪尘寰的小心思。左右这是个一贯爱装相的,他现
眼下孟叔使劲儿的
其实那个角落里的人看起来比纪尘寰现
纪尘寰刚刚筑基,对望气之术还不甚通,可是对于孟叔来说,看破一个人的气运,这却是他看家的本事。
孟叔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身上有这样浓厚的气运不,也不是第一次,上一个孟叔见到的这样气运加身的人,还是纪尘寰这个小子。
“你看着吧,此子定非池中之物”孟叔和纪尘寰续续叨叨。
纪尘寰看了一眼那边。
那是一个身上有些许的脏污,抱着一柄巨剑,容色堪称狼狈的少年。
他身上没有穿着若虚宗的弟子服,显然并非是若虚宗门人。
看见纪尘寰
他们所说的“于师兄”,比韩三水这位凌云剑峰的大弟子入门还要早一些,乃是霄云器峰的大弟子,更是这一次主要的带队之人。
像是那个少年这样的散修,每一次的探花大会都有许多。他们会
天无绝人之路,宗门自然不能垄断修仙资源,也要给散修留一条活路。
探花大会上,一些宗门可以带散修进入,只不过各个宗门都布有大阵,寻常时候也并不会轻易将方位是示人。
能够找到其他宗门地址,又有机缘能够破了宗门之外的障眼迷阵的散修本就少之又少,有运气能够找到若虚宗这样可以带散修进探花秘境的大宗门的,更是凤毛麟角。
只不过如果这样小的几率都被人碰上了的话,那便是天命本来如此,一般宗门也不会拒绝这些散修。
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也不是人人都能乘上若虚宗的东风的,孟叔说这人气运加身,就单凭这件事来看,他的气运果然不错。
纪尘寰
毕竟别人气运好是别人的事情,他也不怎么将之放
他看纪尘寰的时候,目光直接掠过纪尘寰那张好看到出尘的脸,只停留
事实上,这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机会交谈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已经到了仙姝宗的地界。
仙姝宗和若虚宗又是两番景象。若虚宗身处寒凉之地,一年四季皆是清凉。而仙姝宗这里,只是一下飞舟,便让人感觉到了丝丝暑热,与之同来的,则是纷繁错乱的花香。
这里繁花如锦,其他的门派弟子一下飞行法器,便能看见仙姝宗的女修梦手持花篮,
花香袭人,更有天人之姿的少女们
这当然是极美的景色,只不过
“小子,封闭五感”
孟叔的声音
五感切断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关入了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没有气味,也口不能言。
纪尘寰却不慌不忙地将灵力灌注往自己的四肢百骇。
他可以不依赖眼睛,耳朵和鼻子。即使灵力所到之处,带给他的是削皮刮骨一样的疼痛,但是却让他对这个世界的感知更加清晰。
这是下层界的经历留给他的痕迹,当时纪尘寰的身体被阵法和诅咒侵蚀,一遍一遍的碎开,又一遍一遍的重新聚拢。
现
比如说,这一身比旁人更加敏感个强韧的肌骨。
他不听,不闻,不问,却能够通过周遭灵力最细小的变化,探知外面
仙姝宗入口的这片花朵很美,可是却片片暗
她们将灵力灌注于细小的花瓣之中,并且以花自带的香气迷惑了初来乍到的众人。
她们操纵着那片片花瓣,割向往来的弟子。
周遭是自己的同门,纪尘寰却并没有出声提醒。倒不仅仅是他生性冷漠,而是纪尘寰也
仙姝峰的待客之道,居然是先给来客一个下马威。
纪尘寰冷笑一下,周身的灵力凝聚而起,细小的有如灵蛇一般的雷灵力
纪尘寰手指微动,不多时候,便有一片黑云向这方聚集。很快,只见一道惊雷乍现,黑云滚滚而下,一阵忽如其来的雨,将那些飘扬的花瓣砸回了原地。
一时之间,空气之中只剩下了泥土淡淡的腥气。
“我等远道而来,没想到仙姝宗居然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与他同来的,是另一把古朴至极的长剑。黑衣少年出剑的姿势也是平平,却自有一股大开大合的气势。
韩三水与他分明是素昧平生,可是两人的剑气却默契的凝成了一股,直向着那花田扫荡而去。
刹那之间,原本花团锦簇的一亩花田,竟是被这两剑合力夷为平地。
韩三水一脸既出,不由
再看那出剑之人,正是方才搭乘着他们飞舟来此的那名散修少年。
“若虚宗,凌云剑峰,韩三水,幸会兄台。”
“风如晦,散修。”
少年也看着韩三水的剑,明明是没有什么起伏的语调,眉宇之间却隐含了一抹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