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觉得这完全是教郡主作死,佳萃一时使坏一时爽,完全不顾事情失败后郡主会把怒火烧到她身上。
回去的时候林霜还是不放心,对佳萃道“你怂恿郡主去骚扰沈钰,这不是教她捅马蜂窝么”
佳萃贼兮兮的笑道“怕什么,女人谈起恋爱来,哪还有脑子,她
“你管天管地还管教训人家郡主我提醒你,女人
佳萃得意道“永宁伯府这种小门小户,夹
林霜“”
林霜“你居然算计上我了”
晚上长兴侯回来,林霜兴冲冲的跑到他跟前八卦道“跟你说个笑话,郡主看上沈钰了”
长兴侯去耳房洗漱换衣服,听到这话奇怪的回头看她一眼“郡主身份尊贵,看上那小子是他的福气,有什么不对”
林霜道“我不是说郡主是笑话,我是说,沈钰喜欢女人么”
长兴侯“不喜欢女人难道喜欢男人”
林霜仔细想了想“好像也不喜欢男人。”
长兴侯摇摇头,“哪有既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的”
“沈钰就这样啊,我从没见他对谁有过好感,我们
长兴侯眼眸一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
他换了衣服出来搂着她的腰道“以后我回来得晚,你就别等我吃饭。”
林霜仰着头,嘟嘴娇滴滴的抱怨道“习惯两个人吃饭,一个人吃不香”
长兴侯被这缠绵的尾音撩得心花怒放,走到门口了又将她哄回屋里,按到南窗下的炕上急吼吼的啃起来。
外面丫头摆好饭菜,半天不见人出来,就知道一时半会应该完不了事,都心照不宣的各忙各的去了。
里头林霜又羞又怒,自回北京后,长兴侯越
长兴侯反而
林霜怒道“您就不能等晚上下人都
长兴侯委屈道“本来只是想尝一口的,你越是扭扭捏捏,越是挠得我心痒难耐。”
林霜“”
这还是她的不对了
林霜穿好衣服下床,坐到梳妆台前整理仪容,长兴侯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帮她梳头。
“宝宝儿,你的头
“侯爷”林霜被他的胡茬刺得浑身酥麻,一边扭着身子躲闪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侯爷,痒啊”
“痒就对了,宝宝儿,你再忍忍”
林霜真的要被他气死了
吃饭的时候也不想理他,长兴侯又是夹菜又是伺候汤水,极讨好,谄媚的样子连丫头婆子都看不过去了。他知道林霜的气性不长,果然哄一哄,一会两人就嘻嘻哈哈和好如初了。
长兴侯搂着林霜去园子里散步消食,又说起郡主和沈钰的事,林霜问“怎么大家都叫沈钰做国师,他被封为国师了吗怎么没听你说”
“没有正式册封,有一些想巴结他的人瞎叫。他诱骗了皇上,现
国师不该是辅佐帝王夺得天下的人才能担任吗
林霜疑惑道“总得有原因才提议吧,总不能因为教皇上修道,皇上就给他高官厚禄吧,那些言官还不喷死他可据我所知,喷他的言官还没喷您的多呢。”
长兴侯不情不愿的评价“这小子的才能还是有的,出仕以来,积极为含冤入狱的的勤勉朝臣平反,博得了一些老臣的认同,还有推出一系列措施巩固国防,整顿吏治,总的来说对朝廷还是有贡献的。另外就是遏止铺张浪费,节省一应宫中不合理的开支,劝停了几座宫殿的重修与营建;减苏松应天织造,改革应天府坐班匠徭役政策,改纳税法,使国库日益充盈”说到最后自己也没底气了。
“提议封国师主要是因为哪一条”
“为国祈福,助皇上证得大道。”
林霜“”
林霜“这么说来,封他做国师虽然是过分了,但他对国家和朝廷的贡献还是挺大的。”
“可他的一些观点,实
林霜“”
原来他是送郡主去护国寺么难怪那天问起沈夫人他语焉不详。
林霜猛的拉住长兴侯的衣袖,叫道“侯爷,怎么办,我
“你说什么了”
“我说,说哪位才俊要是被郡主选上,以后只怕要被压的翻不了身。”
长兴侯哈哈大笑,赞赏的摸着她的头道“你这预言说的挺好,可不就会被压得翻不了身嘛。”
“您别光乐啊,怎么办,我虽然不喜欢郡主和顺义伯府的做派,但毁人婚姻毕竟不好,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要是因为我这一嘴,他俩成不了,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长兴侯还是挺乐呵的,安慰她道“他俩是联姻,各怀目的,婚事岂会因为你几句话就告吹”
林霜左思右想,觉得也对,庆王要笼络沈钰,而沈夫人又一心想让沈钰娶高门贵女,两家利益互补,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被离间的。
她这样想的时候,沈夫人也正想关心一下儿子的终身大事,美滋滋的给沈钰送绿豆汤。
“听说今日送郡主去护国寺烧香”
沈钰头也不抬,冷冷的说“您又派人跟踪我”
“怎么会,你现
“郡主非召入京,不宜张扬,京城知道她的人不多,这消息是谁传的”
沈夫人笑容稍稍一僵,马上又乐道“那就是你如今名声
沈钰抬起眼皮,淡淡的道“国师的封号并未正式宣布,您不要听人乱说。庆王与二皇孙斗得不可开交,谁输谁赢还不一定,郡主身份敏感,这时候您少与她来往为好。”
沈夫人道“男人斗男人的,罪不及出嫁女,纵观咱们大朗朝,哪还有比郡主身份更尊贵的女子,我倒是希望你娶公主啊,可公主年纪还小”
“您把沈家的产业盘点一下,搬家去广州住吧。”沈钰突然道。
沈夫人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问“怎么,出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你们
沈夫人可不是一般没有见识的深闺妇人,她对危险的嗅觉极为敏锐,肃容道“你是觉得庆王不能赢,还是怕他过河拆桥”
“现
沈夫人道“你既然已经上了庆王的船,怎么样二皇孙一派都把你视为眼中钉,何不顺庆王的意娶了郡主,这样他才真正把你当成自己人。”
沈钰皱眉“母亲还是认为我要靠娶高门贵女才能有出息”
“娘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年轻气盛,又
“我心里有数,您照我说的做吧,南京那边的宅子不要动,去广州另置一处宅子便是。沈家有船,若是京城这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们马上坐船去琼州,或者去南洋。”
“那你呢”
“你们不
沈夫人明白他的意思,伴君如伴虎,做官做到他这一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盯着沈家,总要有后手准备的。
“长兴侯夫人不是
沈钰无奈道“您就别操这些心了,朝堂上的事我自有分寸,您把家里和瑞草堂照顾好就行了。”
“那郡主”
“不喜欢,您别指望了。”
郡主可不这么想,她被佳萃灌了几碗心灵鸡汤,汤壮色胆,第二天便开始对沈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