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东西
望着晴朗的天空, 身下是细软的草地, 遥襄觉得, 她应该是漂到浅水的流段,被冲上岸了。
也不知, 这里是什么地方。
左手麻麻的,遥襄
软鞭缠
遥襄爬起来,开始认命地解鞭子。
落水之后, 失去意识之前,她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这姓曹的是个讨债鬼吧不讨钱, 讨命。
小牛伸脑袋过来想要继续舔遥襄,被遥襄拨开, 然后她指指曹叡, 小牛还真就挪过去给曹叡的头
遥襄坐起来的时候, 曹叡就醒了。他躺
软鞭解开,曹叡活动五指, 嘶嘶吸气。
遥襄早知道曹叡醒了,却等到彻底解开软鞭,才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说话。遥襄一副很忙的样子,抬头四处张望。
小牛逗留,很快母牛便跟了过来,遥襄一见母牛那晃晃荡荡的“大肚子”,双眼放光。她舔舔嘴唇,软手软脚地向母牛腹下爬起。
“你要做什么”曹叡撑起身,虚弱地问。
遥襄一把抓住母牛的“大肚子”捏了捏,回头冲曹叡咧嘴笑,“饿不饿”
曹叡愣住了,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不知
母牛非常温顺,停
遥襄张开嘴巴,打了个无声的奶嗝,现
没走几步,就看到一小童坐
曹叡顿时觉得有些难为情,迅速抹了两把嘴,把脸转到一边,而遥襄已经一蹦一跳地跑去找放牛小童套近乎了。
那放牛的小童早就瞧见岸上躺着两个人,可他不知是死是活,也不敢上去查看。
经小童指路,遥襄和曹叡找到附近的农家,换上粗糙廉价但干爽的衣衫。
“旧衣还是带走为好。”遥襄轻声对曹叡说。
曹彰叛乱,也不知进行到何种程度了,他们现
曹叡一听,觉得有道理,连忙抱起自己那堆湿衣,又抢过遥襄手里的那几件,冲进厨房。
湿衣服不好烧,很快,灶坑冒出滚滚浓烟,呛得曹叡直咳嗽。那家的女主人站
曹叡用自认为最快的速度将两人换下的衣服销毁干净,灰头土脸地走出厨房,看到遥襄正用小手捧着钱币倒给这家的男主人,而女主人
遥襄付钱买下她和曹叡现
二人离开农家,走出不远,曹叡突然站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们会不会出卖我们”
遥襄挑眉,仿佛
曹叡咬咬牙,“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眉梢一挑再挑,遥襄
她清了清喉咙,似乎经过认真的思考,“那家男人力气不弱,女人也很壮实,即使出其不意,也未必能有十足的把握得手。”
其实就一句话,你打不过,就别比划了。
曹叡凝神思量,最终视线落
也就是说,配合得当,成事不难。
遥襄望天,若无其事地将柴刀移到身后。
别瞅她,没用,这种无毒不丈夫的缺德事,她不干。
话说,曹叡如此心性像谁,像不像曹子桓不知道,反正一定像曹孟德。
从他们上岸的地方到洛阳城,走路的话大概要两天。遥襄建议曹叡
曹叡斟酌片刻,同意了,遥襄将柴刀留下给他,只因她若手中有刀,看上去没那么无害,行事也就没那么方便了。
遥襄去了很久,直到太阳下山才晃晃悠悠地回来。她抬头瞅瞅树上,没有人,又
曹叡不见了,遥襄站
这算走散了
问题是她回去以后该怎么说,曹叡和她走散了,万一他路上摔跤摔死被野狗咬死,皇帝怪罪到她头上可怎么办,当皇帝是可以不讲道理的。也不能说掉下水后她和曹叡就分散了,万一曹叡好好的回去了呢,那可就是欺君之罪。
太难了,太不让人省心了,如果能从来,邵溪歌会上,她绝对离曹叡兄妹十万八千里远。
“喂,喂”
“齐王殿下”
遥襄对着林子试着呼唤了几声,始终不见回音,最后,鬼使神差一般,她又叫了一句,“曹叡表哥”
话音刚刚落定,远处的野草丛簌簌摇了摇,从里向外分开,曹叡跳了出来。
“表妹,你回来了。”他微笑上前。
遥襄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姿势由叉腰改成抱臂。整个过程她不断告诉自己,眼前这小子还不是魏明帝,但最好还是不要动手,也别动嘴。
“任城王谋逆,当天就平息了。”遥襄咧嘴一笑,语气有几分生硬。
闻言,曹叡神情肃然,沉吟道“消息可靠”
遥襄额角一抽,不想说话。
曹叡说完自己便笑了,心道,她小小一个人,能打探这些已是不易。
“可有人
遥襄看向别处,“这个我没问。”
洛阳的周边颇为平静,曹彰造反显然没有波及更远,谈论的人很少,也未听见有寻找皇子下落的言语。
曹叡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奇怪,眼中有激烈的情绪交织,遥襄见状,低下头用脚尖拨弄地上的草叶子。
半晌,他提着柴刀,大步迈开,“走吧。”
遥襄跟上,边走边将一只荷叶包递到曹叡面前,她扫了一眼曹叡手里的柴刀,“我买了包子。”肯定比干巴巴的干粮好吃。
曹叡接过荷叶包裹的包子,想打开就得用另一只手,于是,遥襄自然而然地接过柴刀,倒是显得十分贴心。
遥襄归心似箭,曹叡的心似不似箭不清楚,但他赶路很积极。
奈何天公不作美,一场大雨,路途难走,足足走了三天他们才望见洛阳城的城墙。疲力的遥襄和曹叡无法一鼓作气进城,只得当夜宿
有块向阳的山坡还算干爽,他们就坐
曹叡始终睁大眼睛望着洛阳城,仿佛不知疲倦。
“你说”他幽幽感叹,“没人寻我就罢了,怎么也没人寻你”
雨后天气凉爽,可到了晚上,就是冷了。遥襄歪靠
找不到干草,他们试了几次都没能生起火。
“找肯定有人找,你是皇长子,千金之躯,大张旗鼓地找,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遥襄安慰曹叡,她觉得就是这么个道理。
伴随着远处不知是狼还是野狗的叫声,曹叡忽然意识到遥襄咳嗽变得频繁,说话的声音有些紧张,便扭过头来仔细看她。
“你别怕,我守夜。”不会让那些野兽靠近的。
遥襄哼了一声,似笑似叹,“我不怕。”
怕个鬼哦,狼来了还能指望你齐王殿下不成。
听她这样说,曹叡欣慰地点点头,又见遥襄抱臂缩
她受此折磨,因谁之过
“是我连累了你”
遥襄静静垂首,好像已经睡着了,可事实上,她听到了。
那天她出手相助之时,不是没想过曹叡兄妹会有不理智的挣扎,甚至她还做了缓冲的准备。只是万万想不到,曹叡扔了个王炸,自杀式的那种。
危机
严谨一点,应该说是曹叡害了她,虽然她不觉得曹叡是故意的,但丝毫不影响她给曹叡盖章“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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