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论这些事看起来有多荒谬,信徒却始终对此毫无半点怀疑。
慕容宇华也有幸见到过这位“菩萨”,端坐
她慈眉善目,身披白袍,真就如菩萨一样端坐
这眼下还清醒着能走动的人早已不足二十,所以想要探明其中的上下级组成倒简单的很,不到半天时间就已认清了。而剩下那些早期就被送到荒庙,随后又跟着菩萨来到溶洞里的人早就尸变被除,而后尸身让其他还活着的人推入暗河中去了。慕容宇华看着流动的暗流忧心忡忡,他知道这般将患瘟疫的尸首推入河水中,接下来势必会酿成大祸。
可这溶洞踏入容易,离开难,信徒们互相监督,稍有不慎也许也会被绑成莲花座,受眉心针锥之刑罚。
慕容宇华试图弄清楚这儿的溶洞都通往何方,奈何其中四通八达、错综复杂,许多地方根本不知道最终会通向何方。他绕
有信徒见他从暗处行来,便问他是去往何处过了。慕容宇华急忙借口,说自己初来乍到,迷了路,半天才寻出来。
不过这半天寻觅也并非全无获,
是火药。
慕容宇华身上其实也带着火柴,但闻了这味道之后,他压根不敢点火探明。只能摸索着,大概估计了一个数量。
不论这些火药是拿来对付县城的还是留着自用自保,都至少说明,这群信徒都绝非一心想要安稳度日。再加上不断顺着暗流朝外流动的尸体,事情远比慕容宇华所想象的要困窘得多。
那信徒找见了慕容宇华,就带着他回到平日诵经的地方,和所有人汇合。这里的人除了慕容宇华之外,各个面色泛青灰,显然不再吃药,潜心祷告之后,这一切并没有起到疗效。
佛没有让他们一个个康复,恢复如初,相反,少了药物的帮助,所有人的情况都变得更严重了。所有事都汇聚
所有一切的一切让他的脑子混乱极了,就
“不好了县城里又派走狗过来了”
菩萨却气定神闲“由得他,由得他。此处非一般人能寻到。”
女孩说“那人看起来凶得很,还抓了我想逼问我。好
菩萨却摇摇头说“你这是害人,以后千万不要再犯了。一个人不论有多恶毒,都罪不至死,只要愿意诚心忏悔,佛自会渡他的。”
小孩说“这样的女人,佛也会渡她”
“佛渡天下所有人,不论是谁,不论男女,不论选择了一条什么样的路。”菩萨说罢,朝她招招手,让她坐下诵经。倒是慕容宇华听这孩子形容,猛地抬起头来。
一个女人,凶狠非常难道真的会是谷三吗
他本想找那个小女孩问个明白,可那女孩坐到菩萨跟前之后,就真的潜心诵念经文,再也没往外走过,乖乖坐
如若是谷三来了,也许这些事还有一条生路。慕容宇华这么想着,脑海中慢慢思考起计划。
而后不多时,他听见了狗叫声。
溶洞里很难感知到时间流逝,全靠着有人定时来汇报钟点。狗叫声是临近傍晚边响起的,接着竟然还从一条山洞跑出了一群鸡。
许久没有好好吃顿荤食的信众见了这鸡群乱窜,也都纷纷站起身来,伸长了脖子张望。有的人甚至跃跃欲试,想要扑上前去。
也就
硝烟弥漫之中,慕容宇华看着谷三从火光里缓步走来,枪口直接对准了坐
就
慕容宇华却急急匆匆边跑边解释道“他们都有武器,你我不敌”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有枪声响起,如他所言,先前的菩萨立即召集信徒们拿起手里的武器拦下这两个人。
谷三抽出空来朝后开枪,她枪法准,追来的人无不倒
“你操什么心,我既然敢单枪匹马过来,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说着,她将慕容宇华的手甩开,取下手雷,直接朝前一扔。
又是一阵轰鸣声响,洞穴中的人慢慢也没有几个冲上前来。谷三再度上前,慕容宇华又拉住她了“这些人只是想活命,不要赶杀绝了吧”
“你知道外面已经有变异的丧尸了吗”谷三将子弹重新一颗颗填了进去,而后上膛,“他们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只有他们死了,才会有更多人能活命。”
“但”
洞穴中的干草、蒲团
可谁又能恢复如初这本来就是一场骗局,根本就不存
为数不多尚且还保持清醒的信徒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
而他们的菩萨他们的菩萨却直接一枪直接击中了追过来试图攻击他们的丧尸眉心。
血就溅
然而迎接他的却也同样是子弹与死亡。
那个女人开枪之果决并不亚于谷三,几
谷三看着她这动作,侧过头“现
慕容宇华紧蹙起眉头“这些人是跟着你到了这儿,我都已经想方设法阻止她了,为什么你还要杀他们”
“你不是根本就不相信这一套就不用
谷三没有说话,倒是慕容宇华先问“你要是真的想要
他这话才问完,倒是谷三先
“可她不是菩萨吗”慕容宇华看向她,“可你难道不是因为希望所有人能恢复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吗我虽然不相信你,可我知道现
那自封为菩萨的女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慕容宇华“你既然没有当真,怎么也能说得出这样的话你没看出来我只不过是我所能将那些死去会尸变的家伙一个个处理掉吗我真搞不懂,你想的是些什么。至于河水里的尸体”
她大笑了起来,朝谷三抬了抬下巴。
“你说对了,我就是看不惯为何我们患病就要被送到荒庙等死,可别人却能安然无恙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