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爱国定好回内蒙的时间是正月初八,也就是说许倩文如果要动手的话,也就是这两天了。
只是不知道她准备做什么
田新华陪着思思住
为了充分制造机会,思思和田新华这两天哪都没去,一天二十四小时呆
只是许倩文却一点动作都没有,每天除了出来吃饭,其他时间都是缩
到了正月初五晚上,许倩文依然一丝动静都没有,思思有些沉不住气了,他们不会是怀疑错了吧
兴许那背后的人不是许倩文呢
田新华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贺承思那头倒是有了一点线索,说许倩文去饭店吃饭时,有好几次都和一个女人一道说话,那个女人长得十分漂亮,打扮得也很贵气,不像是一般人。
只是那个女人总是戴着付墨镜,把半张脸都遮住了,饭店服务员只听许倩文叫过她王夫人,其他就不知道了。
也所以,到现
“新华哥,你说这个王夫人是什么来头会不会是她指使许倩文来害我的”
晚上思思躺
“暂时还查不出来,总之这几天我们多加小心,看许倩文会有什么动静”田新华小心翼翼地轻抚思思的后背,不敢太过用力。
“哎呀,烦死了,最讨厌这种被动的感觉了”
思思把被子蒙
9,
“乖,咱们明天去刚子家里吃饭,杨树和菲菲也去。”田新华笑着安抚怀中小女人。
思思眼睛一亮,这才心情好了一些。
“刚子哥今年该升了吧他都
田新华点了点头,“嗯,再有两个月通知就会到h市,c市市长。”
c市和t市一样,都属于地级市,雷刚也算是升得比较快了。
思思笑道“你们两人一个总做书记,一个总做市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能合作一把”
田新华也笑了,“谁知道呢要真把我和刚子弄一块去,咱们两人可得天天吵架了。”
两人本是戏言,不过谁也没想到,这句戏言意
雷刚这些年的仕途生涯,早褪去了年青时的刁儿啷当,眉眼间也多了几分稳重,只不过
“哎哟,这不是咱们贺大小姐吗你这是吃了啥仙丹妙药呢还和十几年前一样,看着跟我闺女似的。”
思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冲张洁喊道“也不管管你家男人,嘴上没个把门的,就知道占人便宜。”
张洁笑嘻嘻道“放心,晚上就拾他”
思思也笑眯眯地回过去“可别到时候反被刚子哥给拾了啊”
张洁说拾倒是真拾,没啥别的意思,可被思思这么一说,这里面的含义就深了,张洁倒没啥,这几年跟着思思说黄段子早练就了城墙脸皮,雷刚却有些吃不消,耳朵尖都红了。
“新华同志,你家小娘子被人带坏了啊”雷刚一本正经地说着。
田新华也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就喜欢阿囡坏点,有情调。”
众人皆哈哈大笑,思思笑了两声,胸口一阵抽抽,忍不住呼痛,田新华忙紧张地轻抚她的后背,让她端正坐好,别佝着背,不利于长骨头。
“思思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晚上干活太用功了吧”张洁笑着反击回去,雷刚忙用手蒙住脸,这是咋地了他纯洁的小媳妇咋污了
为啥他都不知道呢
思思白了张洁一眼,嗔道“大年初一出车祸了,断了两根肋骨。”
初一的车祸因为那时路上根本就没有行人和车辆,再加上贺承思给交警打过招呼,是以这个消息
张洁和上官一听出了车祸,而且还断了两根肋骨,俱都紧张地围了过来,嘘寒问暖。
“人为还是偶然”雷刚正色问道。
“人为,刹车油管被人剪断了。”田新华
“谁干的揍死他个王八蛋”张洁和上官叉着腰异口同声,王霸之气立显。
“媳妇,我咋闻着糊味呢”雷刚耸了耸狗鼻子。
“哎呀,我的红烧肉”
张洁像风一般冲进了厨房,紧接着便是一阵锅碗瓢盆交响曲,还有张洁懊恼的叫声。
“唉,好好一锅肉又糊了,败家娘们”上官可惜地摇了摇头,难得地说了句笑话。
思思像病西施般捂着胸,忍着疼笑道“哎哟,你们都别逗我,我疼着呢”
“别坐着了,沙
“对方是谁有着落了吗”雷刚和杨树还没忘了车祸的事。
田新华点了点头,“正
“那小心点,需要兄弟帮忙的话吱一声。”雷刚笑呵呵地说着,杨树附议,田新华毫不客气地应了,兄弟情
“你们知道我昨天和几个
不待别人回答,雷刚自己便说了下去“金家老二,我见着他的车了,
“金老二,他有六十多了吧还真是人老心不老啊”杨树也不屑这种男人,年纪一大把还搞这套养小情儿的把戏,真是不知羞。
“金家人不是天赋异禀嘛”田新华开了句玩笑,雷刚和杨树俱都了然地笑了。
他们都没把这事放
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女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