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玖中文网 > 其他小说 > 娇生惯养六阿哥(清穿) > 105.第 105 章
胤祚这两辈子也没搓过馒头啊, 所以这搓雪球的事情自然是无疾而终了。
康熙这次出巡的主要目的还是要查阅河工。
幸好因为水泥的出现这两年黄河的情况比起之前要好很多,起码也不会那么经常的泛滥了。
胤祚其实很想再尽一份力,想想有没有什么关于治理黄河的办法, 但是他拼命的想, 也只能想起来,上辈子上地理课的时候老师所说的——加强水利工程建设。
很好, 现在问题来了,要怎么加强。
胤祚知道水力发电, 但是具体怎么发电, 发电的细节, 要用到哪些材料。
这还不如让他徒手造一架飞机来的快一点。
意思就是两个都差不多的完蛋。
可是他没有放弃,努力的回想着自己的考点, 他记得那道地理大题他还拿了三分呢。
好像有多种树, 制作梯田, 制作水库之类的。
胤祚早早的就全部交代给康熙了。
水力发电的书系统里倒是有,但还是没有能量,他们现在连个电线都没有, 就算有了法子也通不了电。
胤祚其实每次想起来还有那么多东西等待他们改进的时候都有点着急,恨不得自己一夜暴富, 多出来个几千几万的能量, 把所有的书都兑换下来,然后快速让脚下的这片土地强大到谁都不敢轻视他们。
但与之相反的却是康熙的态度, 身为一国之君他应该比任何人都要着急才对,但他却很能沉得住气。
从来没有催过胤祚的进度,因为知道催了也没用,也不会乱花能量,只要是康熙想要兑换的, 每次都是当下所需要的都花在了刀刃上。
胤祚也不得不承认,比起迅速的把电发出来,先让人们吃饱穿暖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明明他一开始都没有想到发电的!
是他爹先和他说想看看这个世界上人工操纵的电,结果说完他不着急,他开始着急了。
他们出了崇文门,第一站还和第一次南巡的时候一样,只是接下来的道路不一样而已。
胤祚不知道具体的路线,但他听皇阿玛讲过,他们这次要到浙江绍兴去祭大禹陵,大禹就是大禹治水的大禹,还要去金山寺和扬州,还要去南京谒明孝陵。
总之,光听着就比上一次的路线要长很多,也隆重很多。
但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看在胤祚眼里,就是让他明白,起码要有三个月不用上学。
三个月,比暑假还长。
而且现在的天气刚好适宜,虽然有点冷,但他们是要往南走的,走着走着就不冷了。
所以胤祚这次出门的时候带了整整一小箱的小金库,里面塞满了碎金子,碎银子,银票,甚至还放了几大吊钱。
争取玩的开心,玩的痛快,然后再回到皇宫里面去学习。
*
康熙和太子在那边吟了一会儿的诗,又谈论了之后的事情,虽然是康熙把胤祚赶到这边来玩雪的,但过了许久,见他真的没回来便还有点落寞。
所以他们就又来看胤祚在玩什么?
胤祚让小步子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
他有点抠门,这次出门带的东西都是他喜欢的,所以没舍得让自己的围脖留在这里,就在地上捡了两个枯树枝,作为它的左手和右手,然后又找了个鸟窝作为帽子给他扣上了。
眼睛用的是两颗蜜饯,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冬日出来觅食的小动物把它叼走。
“这鸟窝是哪里来的?”太子在旁边看他忙活着,忍不住问道。
应该不会是去爬树了吧?
胤祚一转头就撞康熙身上了,康熙一动不动,他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梁九功吓得连忙把他扶起来,小心的拍打着他身上的雪:“哎哟!阿哥您没事儿吧?”
胤祚穿的厚摔一下也不疼,更何况还是摔在了这厚厚的雪里。
他被扶起来之后,揉了下自己的屁股才回答:“这小鸟都南飞了,这鸟窝都空了不知道多久了,用雪球一砸就下来了。”
这一看就是个单身鸟,要是筑巢的小情侣的鸟窝放的这么不牢靠,那在里面孵蛋的时候,估计风吹一吹孩子都掉了。
此时大阿哥和八阿哥也下来了。
八阿哥听大阿哥巴拉了一上午,此时面上是掩盖不住的疲惫,胤祚瞅着感觉都像是要有眼袋了。
胤禩的脾气还是太好了,要是像他一样直接把大阿哥踹出去,大阿哥下次就明白了。
应该会明白的......对吧?
大阿哥一来就开始挑事了:“怎么还用的吃食呢,果然还是太有钱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现在一辈子都没吃过蜜钱。”
这说的是胤祚当做雪人眼睛的两颗蜜饯。
胤祚见太子要开口劝阻,一抬手拦住了他,接着转身把那两颗蜜饯抠了下来,朝着大阿哥伸手。
“没有想到大哥你竟然这么关心民生,关心浪费问题,真让我没想到。”胤祚一脸的羞愧,好像觉得真是自愧不如,“那这两颗蜜饯你可千万别浪费了,赶紧吃掉吧。”
大阿哥看着那两颗沾了雪的蜜饯哽了一下:“倒也没有......”
但看这四人都看着他,他一咬牙把蜜饯拿了起来就要往嘴里塞。
不就一口雪吗,又没什么的。
但就在他把蜜饯放到嘴里的时候,胤祚才又悠悠的补上了一句:“哎呀,忘记告诉大哥了,这蜜饯之前掉到了地上,后来捡起来拍了拍土才放到雪人眼睛里的。”
大阿哥的脸都青了,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
胤祚看他变了脸色才满意,哼了一声:“给你的这颗是干净的,吃吧。”
真是,天天说他笨,结果他自己也不讲究前因后果,上来就开始批评人。
但胤祚也知道大阿哥对他的确没有别的坏心思,就只是因为他是老大,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对弟弟们指指点点了。
见大哥面色缓和下来,将那颗蜜饯吃掉之后,太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附到胤祚的耳边,悄悄的问道:“这颗真的没有掉到地上过吗?”
胤祚也悄悄的回他:“没掉地上,是下人拿出来的时候绊了一脚,掉到雪地上了,所以我才用它做眼睛的,别担心,反正大哥身体好的跟个牛一样,吃两口雪也没事。”
比起大阿哥,太子,以及胤祚三人在康熙面前的自在,甚至还敢打趣开玩笑,八阿哥就显得拘谨多了。
他虽然有心想要在皇阿玛的面前表现一下自己,但他思索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此时不算是一个好时机。
幸好也没让他们多待多久,下人们就来喊人了。
毕竟他们把车停下来,不是专门为了让他们在这里赏雪玩耍的,而是为了吃午饭的,现在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午饭也全部都做好了。
在路上一切都要精简,包括吃食。
胤祚,今天想吃一点炒的,不想吃汤汤水水的,所以他在下马车之前就同秋夜说了。
冬日里的素菜稀少,但还是有些辣椒。
这辣椒也是胤祚找出来的,辣椒虽然在明代就传入到了中国,但并没有让人大量食用,而是当做一种观赏性植物种植了出来,胤祚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把辣椒找出来了,甚至现在宫里都已经有很多擅长做辣椒的师傅了。
而之前说辣的菜其实是花椒。
辣椒晒干之后,一年四季都可以使用,不过它本身也是在十月到十二月之间有一季成熟,所以这次出行他们就带了些许的新鲜辣椒。
胤祚就点了一道辣椒炒肉配拌面,再切上些许的黄瓜条,剩下的就由膳房师傅们自己发挥了。
在回去的路上,胤祚还在和太子打赌:“他们肯定觉得我吃这个太燥热了,所以得给我安排一小盅清热下火的汤。”
只可惜太子和他赌的是一样的,毕竟这也算是宫里的习惯了。
胤祚回到自己的马车旁,秋夜给他支了一个小桌子。
胤祚要的辣椒炒肉配拌面同黄瓜丝一起,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旁边还有两道菜。
一道是清炒时蔬,也是他们从宫里带出来的食物,时蔬不能放很久,所以前两天多吃些,到后面可能就不是人人都有一道了。
一道是焖烧鸡肉,里面似乎还搁了些栗子。
旁边果不其然放着一小盅汤。
胤祚有点好奇,打开一看,苦瓜虾仁滑蛋粉丝汤。
果真是清热下火又润喉。
胤祚对于苦瓜也是老朋友了,毕竟多吃苦瓜对人身体好,这个苦瓜也是药膳里的常客。
他第一次吃的时候很抗拒,觉得可能会有些奇怪的味道,但后来吃了之后才发现宫里师傅的手艺不是盖的,苦瓜一点苦味都没有,甚至还有一股清香。
胤祚好奇的追问了之后才知道,是因为苦瓜苦就苦在里面的白馕和汁液,只要用特殊的方法把汁液中和,再将白馕刮干净,就一点都不会苦。
他先是喝了一口苦瓜虾仁滑蛋粉丝汤润润喉,接着就开始把那辣椒炒肉同拌面拌在一起,再加上些许的黄瓜丝,一口下去那真是又暖身又打开味蕾。
中间再配上几口清炒时蔬,再来点嫩滑的焖烧鸡肉。
宫里的菜一盘很小,也就比巴掌大一些。
胤祚睡了一上午也有些饿了,所以这四道菜几乎都吃了个干净。
秋夜倒是很开心,觉得她家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哥的饭量增加,就代表着她家阿哥要长身体了。
胤祚估摸着他这辈子应该能和上辈子差不多高,一米七六到一米七八左右。
如果没有那么高,那他就要怪他皇阿玛的基因了。
吃饱之后用薄荷水漱了漱口,胤祚就又躺到了榻上。
他这次出门为了打发时间,拿了不少话本,作业呢,则是一点都没有带。
无论他回去之后要怎么补,反正他出来玩的时候是一个字都不会写的,他就算拿了也不会写。
结果胤祚掏出话本,还没看两眼,四阿哥就过来了。
胤祚也习惯了,因为这路上自己一个人坐在马车里,其实也挺枯燥的,他们一般又没有和下人聊天的习惯,自然就会经常来找兄弟们聊聊天。
只不过他懒,所以才都是别人来找他而已。
相比较对于大阿哥的抗拒,觉得大阿哥会臭烘的,把他的被子染臭,胤祚对于四阿哥的态度就好了很多,甚至还主动往旁边挪了挪,让开了一条空:“四哥上来暖暖吗?”
这要是让大阿哥看见,那肯定得直骂娘。
胤祚这样也不是无地放矢,虽然他们皇子阿哥基本洗澡都很勤快,但架不住大阿哥喜欢练武。
之前在上书房的时候,每到下午,胤祚见他,他都是一身臭汗,而且还自己不明知,硬要凑到胤祚旁边和他说话。
这可不就留下了一个不那么美妙的印象。
但胤禛就不一样,先不说他虽然也会练习布库之类的,但他通常打不过之后就自己一个人去旁边练骑射了,不像大阿哥总是兴奋上头,一摔就是一下午。
练习骑射虽然也出汗,但是却比布库少多了。
而且胤禛出汗之后还格外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往胤祚身边硬凑,都是洗完澡之后再来见他,再加上他总是那副冷静自持的表情,让胤祚对他四哥有滤镜,觉得他四哥就算出汗也不会像大阿哥那样一样臭烘的。
胤禛很礼貌的拒绝了胤祚的同睡邀请,并且冷酷的拿出了自己的字帖:“我听额娘说你这次出行没有拿作业,那刚好——这段时间也不要浪费,就来练字吧。”
刚才还满脸笑容迎接胤禛的胤祚愣住了,甚至声音都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什么?”
胤禛像是完全没听出来其中希望他是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休息时间还有一炷香,那就先练一炷香吧。”
胤祚啪的一下倒在了床上。
胤祯,你快点长大,来替你六哥承担四哥这浓烈的爱吧。
六哥会给你送很多很多字帖的。
*
胤禛知道自己弟弟的性格躁动,再加上在晃动的马车上练字不好,所以说一炷香就一炷香,等马车开动之后就让胤祚停手了,然后便开始检查他的练字。
胤祚一开始用毛笔的时候很不习惯,字总是写的大的不得了,简直一个字就能占一整张纸,但现在这么多年下来他也早早的就习惯了,字体不说多好看,但绝对不难看而且格外整齐。
胤禛检查了一遍,又给他指出了哪个笔画下笔时要格外的重些,哪个笔画又可以改变一下运笔方法。
胤禛的字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被康熙夸过不止一次,所有人都知道四阿哥的字格外的好。
所以秋夜就当没看到六阿哥求救的眼神,在旁边给二人沏着茶。
胤祚只得垂头丧气的乖乖记下。
只是他大抵天生就缺了一点对于这的感知,见自己的字改了之后也觉得好看,但却说不出来到底哪里好看。
胤禛沉思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小六现在已经比老八......胤禩强多了,继续努力。”
但却绝口不提他没有天赋,就这样吧,不用再练了的话。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淌过去,在胤祚每日吃饭睡觉看话本练字,吃饭睡觉看话本练字中度过。
中间停过几站,胤祚对这些并不关注,只知道他皇阿玛见了山东的巡抚,两人谈论了很久,康熙也问了很多的问题。
一般像这样的不是特别好,就是特别差,胤祚估摸着这次应该是特别好。
还有一件事情让他很惊讶,那就是他们在经过山东的时候,很多居民都出来夹道欢迎。
一问才知道,原本上年该有一场旱的。
现在的日子都难过,哪怕是正常收成,都会有很多人吃不饱,要是再有个旱灾之类的,卖儿卖女那都不是少见的。
但就这样,还有很多人卖儿卖女都活不下去,挖树皮,吃野菜。
结果他们种的红薯和土豆。
这可救了他们的命,所以他们对于推广红薯和土豆的皇上十分的感激。
胤祚再一次的体会到了现在人民的朴实,因为生理需求还没满足,所以谁能让他们吃饱饭,谁就是他们的天,谁就是他们心中最该敬仰的人。
胤祚恨不得自己可以有一颗来自后世的超级种子,能够让所有人都吃饱肚子,每天都不用为收成或者饥饿而担忧。
他享用了这些,总要再付出什么。
进了山东后没怎么停留,他们到了济南。
济南这里多泉水,宫中十几种特供泉水中,其中就有两种是来自济南的。
不过胤祚这次的目的不是这个。
“额娘让我帮她带点阿胶回去。”胤祚其实不太能理解这个,毕竟宫里有那么那么多的阿胶,而且缺谁了也不会缺他额娘的,为什么还要来外面买呢。
但是他很听话,德妃要,他就买。
所以一下马车他脚才刚踩着地,就开始去打听哪里有卖阿胶的了:“得是正宗的或者特色的啊。”
三阿哥现在也有点无所事事,毕竟院子还没收拾好,他额娘这次也没跟过来,只有他一个人出了门,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见胤祚有事情干,干脆就跟上了他:“那我也给额娘带点阿胶回去。”
胤祚没什么不愿意的,多一个人还有趣些。
小泡子很快就给他们二人打听来了消息,这阿胶在城东的一家名叫李师傅的铺子里的,是最正宗的,他家不只是百年,几百年的历史都得有了。
用料还扎实,什么核桃芝麻那都是多多的放。
最重要的是别人家的阿胶都是用油纸一包就行了,他家的阿胶不仅给你切块,还给你装盒,每一片都单独包起来,吃的时候拿一片就行了。
胤祚一听:“就这个了。”
德妃也没给他说要多少,胤祚也不知道阿胶的具体价格,不过好像阿胶这种东西从古到现在都没有便宜过,胤祚干脆就拿了两个荷包出去,总不能两个荷包都不够买的。
他们虽然目的是要去买阿胶,但路上其实并不急。
三阿哥中途还去买了一瓶当地的名酒,胤祚对酒没有兴趣,他站在街边等着,等着等着就看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卖身葬父。
其实卖卖身葬父,胤祚也见过一两次。
毕竟现在买不起棺材的人实在是不少,但他对于买下这些人当奴才也没有什么想法,都是远远的让小泡子给了打赏后就离开。
但是这次他却瞧着不一般。
三阿哥从卖酒的店铺里出来了,手里数着刚找回来的银子,嘴里还嘟囔着:“这酒真是都快和黄金一个价了。”
但是一想到他想在晚上,边品尝着名酒,边赏月赏风景,他就觉得这钱花的挺值的。
他一抬头,看到胤祚站在原地,目光却紧紧的盯着街边那跪在地上的白衣少女,顿时来了兴趣:“怎么,看上了?”
也是,小六今年都九岁了,要说开窍也不是没可能。
胤祚给他翻了个白眼:“庸俗。”
他看的哪里是人:“你瞧,她肤色白皙,指尖也没有做活磨出来的茧子,看着并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怎么会连一副棺材钱都找不出来呢?”
他可是仔细的观察了之后才下的定论,生怕自己冤枉了别人。
三阿哥随便的扫了一两眼:“现在这时候,家道中落的也不在少数。”
说不定这女子就是如此呢。
只是若真是家到中落,之前从来没有自己做过活的千金小姐,现在要自己出来做活了,那真是可怜。
胤祉想一下,觉得若是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胤祚却更奇怪了。
“可是她爹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啊,你看他手上的茧,你看他脚趾缝里的泥土。”胤祚一边指着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毕竟现在死者为大,没人敢多瞧尸体。
他其实也不敢瞧,他的胆子很小,这还是因为实在觉得不对劲,再加上此时是光天化日之下,他才大着胆子看的。
三阿哥一看,眉毛一挑,语气也有一些惊讶:“还真是。”
这女子看着清丽出尘,容貌秀气,手指细嫩,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那男子的女儿。
但她若不是那男子的女儿,又怎么会给他卖身葬父呢?
若是说那男子对她有恩......再大的恩情也不能这样还吧,而且她就这么跪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若这男子不是她的父亲,当地人难道不会拆穿吗。
两个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最终还是决定上前去问一问。
三阿哥扇了扇扇子,也不管现在寒冬腊月的。
“姑娘,敢问这等待下葬之人,是你的生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