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知跑路了。
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从短信中给晏灵犀请了假,声称最后几天有要事
晏灵犀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虽说今年开端零点的那个吻令她印象深刻,但她向来敢于承认自己是个怂货,当场就把人推开落荒而逃。
而今天上午,沈岁知便已经拖着苏桃瑜,坐
苏桃瑜吊儿郎当地翘着腿,边照着镜子补妆,边问“乖乖,这么急着逃到国外去,你是又犯什么事儿了”
沈岁知与她相对而坐,姿态懒散地倚
她正阖眼小憩,闻言半掀起眼帘,道“瞎咒我什么呢,就是想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不可以”
“可以,怎么不可以,您是我沈姐。”苏桃瑜讽了她一句,伸手从化妆包里抽出支唇釉,“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跨年夜出状况了吗”
沈岁知倏地直起身子,“是你跟晏楚和说的我自个儿跨年”
“没,别冤枉我。”苏桃瑜连连摆手,把锅甩得干脆利落,“叶彦之那厮顺口提了一嘴,我哪知道他转头就跟晏楚和说啊。”
沈岁知明白自家小姐妹就是装傻充愣,不过事已至此,倒也没必要再追究这些有的没的。
“不过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啊,能让你吓成这样,这么急着拉我跑路。”
苏桃瑜狐疑问道,边扣上化妆镜,边揣测道“你不会是把人家给睡了,然后不想负责吧”
沈岁知惜字如金地骂“放屁。”
“你当初不是说馋人家身子吗”苏桃瑜说,“吃到嘴后可不就要跑吗”
“你以为我是你。”沈岁知没好气地怼回去,“跨年那天
苏桃瑜挑起一边眉梢,开口正欲说什么,然而却不经意瞥到什么,满脸震惊地撑着桌面凑了过去。
沈岁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莫名其妙,皱着眉头问“我今天没换妆容啊,你干嘛”
苏桃瑜没答,杏目盛满惊讶,她伸手把沈岁知的下颌往上抬了抬,好让视角更加清晰,对上窗外的光线。
苏桃瑜的视线落
是咬伤。
苏桃瑜并不认为沈岁知会被什么动物啃到嘴,所以跨年夜那晚沈岁知与晏楚和究竟
“卧槽。”苏桃瑜没忍住,瞠目结舌地感叹道,“晏楚和看起来正儿八经禁欲得要命,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岁知身子微僵,瞬间明白她看到了什么,忙不迭把身子往后躺,耳根子
晏楚和先前吻得又凶又狠,她当时直接就蒙圈了,回家后照镜子才
结果到底还是躲不过苏桃瑜这个眼
“我看这不像你主动的。”苏桃瑜耸耸肩,坐回自己的位置,准猜中真相,“所谓不愉快的事儿,就是你被晏楚和强吻了”
沈岁知觉得头疼,揉了两下太阳穴,“对对对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可以了吧。”
“然后你就跑了”苏桃瑜嘴角直抽抽,不难看出她忍笑忍得有多艰难,“得,以后给你个新外号,叫沈从心。”
沈岁知骂了她一句,开口快准狠戳中对方死穴“你别
果不其然,苏桃瑜闻言便迅速偃旗息鼓,气势转眼间从街头女流氓变成唯唯诺诺小媳妇。
“我跟他乱死了,还不如早点儿掰扯好。”她撇嘴,兴致不是很高,“我跟他契合度挺高,刚开始都说好维持稳定关系,但是唉反正乱七八糟的。”
沈岁知冷静地下结论“炮友转真爱。”
苏桃瑜只回了她一个“呸”。
待飞机落地时,正是柏林时间上午十一点。
闭眼时白天,睁眼时还是白天,沈岁知并不经常出国,因此起先没能特别好的适应时差。
不过毕竟是通宵冠军体质,她跟苏桃瑜
苏桃瑜学过德语,交流起来游刃有余,沈岁知约莫能听懂两三句,是司机
苏桃瑜把地址说明后,便朝沈岁知解释“戴然你记得吧”
沈岁知从脑海中没扒拉多久,便想起了戴然的相关事迹。他是苏桃瑜的表弟,年纪不算大玩得却开,原先也是平城二世祖圈中的一员,不过没多久便出国镀金,没想到正是
戴然飙车技术不错,沈岁知那时候没少跟他和朋友们一起疯,印象并不算淡。
“那小子啊。”沈岁知点头,“没想到他
苏桃瑜乐了,“你猜得还真准。”
二人正聊着,便已经抵达戴然的住处,付款下车后,大老远就看到有个年轻男子迎了上来,朝她们这边招手。
几年未见,戴然那张秀气干净的少年脸倒是未曾改变,沈岁知瞧了两眼,没忍住笑道“你怎么还是跟个未成年似的”
“嗨,以德服人靠脸吃饭呗。”戴然挥挥手,顺手就替两位女士拎过行李箱,“你们俩打算呆多久”
苏桃瑜意味深长地看向沈岁知,“看你沈姐喽。”
沈岁知面不改色,“小半个月吧,毕竟月底得回去过年。”
“那正好,我还有个朋友没来,过两天一起去萨克森的马场吗”
苏桃瑜闻言双眼一亮,忙不迭应下来,刚好沈岁知也许久没有去马场玩儿,便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异议。
戴然住
三人刚走进室内,窝
“这是我朋友,叶逍。”戴然先同两名女士介绍道,随后转向叶逍,“沈岁知,苏桃瑜,听说过吧”
叶逍闻言失笑“当然知道,我好歹也是个平城人。”
沈岁知挑眉,觉得这名字实
“我姓叶,逍遥的逍。”叶逍将游戏退出,起手机,笑吟吟道,“我是
苏桃瑜却蹙了蹙眉,不知为何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但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号人物,便只好作罢。
沈岁知侧首看向戴然“你不是说有两个朋友”
“他那大忙人,说是今天下午到,谁知道什么时候来。”戴然不甚
“成。”沈岁知失笑,从他手中接过自己的行李箱,抬手时袖口微微后撤,露出白皙手腕上的那串饰品。
沈岁知向来走的是街风,除了手表鲜少佩戴什么饰品,因此她这首饰刚暴露
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这串菩提与沈岁知整个人风格相违,让人不由多看几眼。
“星月菩提”戴然眉梢轻扬,“看这品质还不错啊,几年不见,沈姐你信佛了”
话音刚落,苏桃瑜和叶逍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叶逍不明白其中内幕,苏桃瑜却是隐约能猜到些许,几分诧异地看了眼沈岁知。
沈岁知神色未改,不遮不掩,云淡风轻道“别人送的,毕竟是心意,戴着呗。”
叶逍没多想,随口感慨道“送菩提,看来对方是把你放心上的。”
苏桃瑜觉得这小伙子真是通透,给他递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叶逍有点儿懵,没搞懂什么意思。
侧卧的房间给了沈岁知和苏桃瑜,房内空间宽敞舒适,还是大床,两个女孩睡绰绰有余。
二人把各自的行李拾好,苏桃瑜扑
戴然正跟叶逍联机玩着游戏,她没上前打扰,只扣了两下门,才出声“戴然,你这儿有酒没”
德国啤酒可是出了名的美味,沈岁知
戴然抬了抬头,“嗨,我昨天刚喝完,不过两条街开外有店,你要不过去买”
沈岁知摊开手,毫不客气“借辆车。”
戴然就知道她打这主意,不由笑了,直接指路说明“架子上第二排倒数第三串钥匙,车库
沈岁知按他所说取下钥匙,顺口问了句什么车。
“迈巴赫62s,我心头好,您可悠着点儿啊。”
她闻言乐了,拿着钥匙便往车库走去,果真找到了戴然的那辆宝贝车。
沈岁知打开导航,确定好酒馆位置后,便开车上路。虽说人不生地不熟,但她转了两圈还是顺利抵达酒馆,如愿以偿买到酒,她心满意足地钻回车里,打道回府。
然而回去的路上,就没有来时那样顺利了。
天公不作美,天地良心沈岁知上能飙车下能挤马路,长这么大就没出过交通事故,哪知这开着别人的车来到异国第一天,就破零记录了。
事情
沈岁知有点儿想骂人,她压着火气开门下车,操着口英语质问“你开车的时候没看路吗”
话音刚落,后面那辆车的车主也出来了。
那人留着三七分纹理烫短
与此同时,沈岁知余光瞥过他的车保时捷918。
嗬,还是个大户。
“华人”男子眼底闪过惊讶,眉宇间稍微松散些许,“私了可以吗,我负全责。”
意外中的好说话,沈岁知那阵窝火消退不少,她走过去看了看情况,倒不是挺严重,迈巴赫后方保险杠被撞凹进去几分,刮掉了点儿漆,算是追尾情况中的轻伤。
但赔偿问题不是她能说了算的,毕竟这是戴然的爱车。
沈岁知捏了捏眉骨,对男子道“这车是我朋友的,你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见对方点头,她便将手机拿出来,结果打开通讯录才想起压根没存戴然的电话,只得辗转打给苏桃瑜,谁知她睡得太沉,竟无人接听。
“没人接。”沈岁知啧了声,抬眼看向男人,“给我个联系方式吧,晚点让我朋友联系你。”
男人闻言微怔,神情浮现几分兴味,饶有兴趣道“无中生友”
沈岁知起先没听明白,等反应过来时登时有点儿冒火,敢情这人是觉得她
“就你”她笑了,“得了吧,还欠点儿火候。”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男人显然没有将她的恶劣态度放
交警过来简单询问情况,交涉完毕后,二人各自开车离开。
这段插曲实
她愁着怎么跟戴然交代,眼看着已经要抵达那幢小别墅,她不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新的一年开端怎么就这么水逆。
沈岁知把车开到门口,正打算把戴然叫出来,结果就看到戴然和叶逍就
沈岁知摁了下喇叭,降下车窗,对那边喊“戴然,你”
话还没说完,三人闻声转头看向这边,沈岁知得以看清楚那名男子的五官,赫然就是保时捷918的车主。
对方显然也看清楚她的长相,二人视线相接,异口同声诧异道
“怎么是你”
“你们俩认识啊”
戴然不明就里,看看沈岁知,又看看旁边的人,但觉得这两个人的态度并不是多么友好。
“我认不认识不重要。”沈岁知缓过神来,拎着自己买的啤酒,开门下车,“你认识就好办了。”
戴然满脸困惑。
茶色短
戴然登时瞠目,箭步上前查看他宝贝车的伤势,满脸都是疼惜“姐,您真是我姐,咱就不能爱惜着点儿吗”
“这真不怪我啊。”沈岁知觉得自己很无辜,抬手指向那个陌生人,“追尾了,他撞的,还说要负全责。”
戴然闻言愣了愣,朝对方看过去,见他无奈点头,这才神色稍缓,寻思着怎么着也要狠讹一把。
“程哥,你这开门礼送的倒是够吓人。”叶逍哑然失笑,把埋头装低沉的戴然给扯起来,“行了老戴,你不就想讹程哥么”
“这不是刚下飞机就过来了。”被称为程哥的男人无奈开口,“车上接了个电话,没注意就怼上去了,到时候你去我车库挑辆。”
话音刚落,戴然听见最后那句话就瞬间满血复活,笑吟吟地抬起脸来“嗨,都是兄弟,好说好说。”
沈岁知见事情已经解决,便拎着啤酒打算进屋,哪知没走出去几步,就被人伸手拦下。
她挑了下眉,侧首撞进那双笑意散漫的眼,男人的确长着张恃美行凶的脸,暗
“
这语气里的轻浮散漫劲儿简直跟沈岁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嗤笑,正要开口,几米开外便传来苏桃瑜的声音
“不是吧沈岁知,出趟门都能拐个艳遇回来”
四人闻声望去,只见苏桃瑜显然是刚睡醒的模样,打着哈欠朝这边走过来,她视线落
“你不是程司年吗”她蹙眉,“我没认错吧。”
“是我。”程司年点头,花言巧语道,“没想到戴然认识这么多漂亮妹妹。”
程司年
沈岁知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确定自己听过这个名字,但短时间内想不起来是
程司年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她身上,饶有兴趣道“原来你就是沈岁知啊。”
沈岁知都怀疑他下句是不是要蹦出来“久仰大名”了,她摆摆手,道“知道我不是无中生友就行,不用凑近乎。”
程司年怔愣一瞬,没忍住笑了“还挺记仇。”
“比不过你想得太多。”
“你这是
沈岁知职业假笑,原话奉还“对,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桃瑜看着这两个沉迷拌嘴的人,突然有种奇妙的想法从心底萌生出来
晏楚和,有对手了。
当晚用过晚饭后,五人坐
划拳向来是朋友凑桌时的常驻项目,沈岁知
苏桃瑜今天的手气差得出奇,啤酒兑白兰地喝了好几杯,她本来酒量也不算太好,酒过三巡就有点儿上头,揽着身边的沈岁知晃悠。
“哥俩好啊六六六,五魁首啊八匹马”苏桃瑜嘟嘟囔囔道,“喝,老沈一起”
沈岁知腾出只手,轻拍了拍她微烫的脸颊,下结论“喝大了。”
见时间已经不早,几人便散场离席,沈岁知把苏桃瑜给送到房间里,好
她刚才也喝了几杯,不过顶多算是微醺,正好借着风让脑子清醒清醒。
倚
然而刚抽了一口,她就愣住。
这味道
沈岁知蹙起眉头,抬手将烟盒对着光,这才清清楚楚看到上面的英文单词t。
薄、荷、味。
沈岁知简直想骂人,感觉嘴里的烟它突然就不香了。
就
这场景似曾相识,但她知道朝她走来的不会是那个人,沈岁知侧首扫了一眼,
程司年倒不客气,径直走到她身边,问“你不回屋休息”
“你不也没回去。”沈岁知轻弹烟灰,“来一根”
他摆摆手,语气遗憾“职业原因不能抽烟。”
沈岁知皱眉,当真疑惑“还有不能抽烟的职业”
程司年闻言却像是愣住,有点儿诧异地打量她两眼,“你不认识我”
“现
他哑口无言,向来从容的脸上难得出现几分窘意,他拿出手机
沈岁知低头去看,
沈岁知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程司年”这个名字那么耳熟了。
这人今年的
强压下心底震撼,沈岁知面不改色地抬起头来,“不好意思,不怎么关注娱乐圈。”
“没事儿。”程司年满不
这用词有歧义,她微抿唇,没接话茬,伸手将烟给掐了,道“二手烟也有害,省得断你花路。”
程司年饶有兴趣地挑眉,“你倒是跟传闻里不一样。”
“漂亮和坏这两点我还是占了的。”
“有意思。”他撑着下颌,眉眼间笑意慵懒,“我喜欢你这性格,有男朋友没”
沈岁知差点儿没把烟盒给捏成球。
她侧首看向他,眼神中三分质疑三分迷惑四分嫌弃,仿佛
程司年被她盯得开始自我怀疑“你看不上我的脸”
那倒不是。
沈岁知看着眼前这张标致漂亮的脸,如是想到。
“我不吃你这款。”她终于回目光,语气没什么波澜,“再说了,玩还没玩够,浪费那时间做什么。”
程司年看了她两秒,倏地笑了“行,那做朋友也成。”
夜间闲聊到此结束,沈岁知晃晃手,示意各自回房休息。
她伸的是右手,腕上那串星月菩提落
两天后,五人开车前往萨克森州,沈岁知蹭了戴然的超跑,苏桃瑜戴着墨镜靠
德国的不限速高速实
副驾驶上的苏桃瑜闻言差点儿骂娘,吓得腿也不跷了手机也不玩了,战战兢兢抓着安全带保命。
叶逍几乎和苏桃瑜同步动作,只有程司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俩,“有那么夸张”
然而没人回答他,戴然已经兴冲冲地应声“好嘞姐,就等你这句话”
“走”沈岁知双手握紧方向盘,笑道“谁踩刹车谁孙子”
话音刚落,二人猛踩油门,超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了出去,凉爽的风迎面扑来,不似平城的冰冷,只叫人觉得清爽。
沈岁知一脚油门踩到底,时速狂飙到二百码,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遥远的前方,日光灿烂,洒
自由、明朗、一往无前。
只有
但苏桃瑜并不这么认为。
“沈岁知”她努力往位置里面缩,没好气道“你们又没赌东西,你悠着点儿不行吗”
叶逍显然与她想法类似“老戴你他妈真就出门二百码”
只有程司年面无表情地坐
五人一路上吵吵嚷嚷,约莫两个小时的路程,终于抵达目的地,停好车入场。
马场人并不多,视野广阔,景致也好,戴然已经提前预约好,直接找到工作人员开始流程,没有半分拖沓。
先是去马厩挑选马儿,几人随着驯马师来到马厩,各自挑选合心意的对象。沈岁知逛都没逛,跨过门框时就一眼相中那匹黑色英国纯血马,几步上前端详它。
黑马看也不看她,兀自吃着粮草。
沈岁知看向驯马师,用英文问“它叫什么名字”
“harris。”驯马师回答她,笑着介绍道“不过harris脾气并不算太好,能够驯服它的人并不多哦。”
沈岁知眉梢轻扬,径直伸手顺了顺黑马头上的毛,它挑了挑蹄子,鼻孔对着她出气,瞧起来的确挺傲。
“就它吧。”她很是满意,侧首道,“一见钟情,没办法。”
“倒是好久没来这儿了。”
男人说着,侧首懒懒看向身旁同高的人,问“老晏,跑一圈”
被唤到的人正身居马上,他身穿深灰骑装,腰背处布料微,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衬得身材愈
晏楚和闻言轻勒缰绳,清清冷冷地扫他一眼,“你如果急着去找人,直接去就是。”
“行,那我就不客套了。”男人笑了,毫不犹豫一夹马腹,朝远处山林奔去。
晏楚和回视线,打算回去休憩片刻,便策马返程,却不想刚逼近场地入口,他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晏楚和稍稍眯眼,当即勒马停住。
沈岁知牵着harris来到马场,同它简单熟悉一番,便尝试着拉住马鞍上马,但harris并不算特别配合,虽然没有气到蹬腿的地步,但也难缠得紧。
驯马师
沈岁知点点头,和趾高气扬的harris面面相觑,人脸对马脸,小眼瞪大眼,气氛僵持不下。
旁边已经成功上马的程司年嗤笑出声,翻身利索落地,牵着缰绳调侃她“怎么着,需要哥哥帮忙吗”
沈岁知横他一眼,“瞧不起谁呢”
说罢,她伸手拉住马鞍,纵身跨上马背,哪知harris不知怎的表现出强烈抗拒,扬起前蹄便要将沈岁知狠狠甩出去
晏楚和瞳孔一震,然而沈岁知旁边的男人反应极快,千钧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让沈岁知受半分殃及。
晏楚和的眼神却瞬间沉了下来。
其余三人吓得忙不迭过来查看情况,苏桃瑜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确认没受伤才放心舒了口气。
沈岁知还没从刚才突
程司年俯首瞧着她,弯唇道“叫你嘴硬。”
沈岁知正要开口让他松手好好说话,哪知耳边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正是朝这边而来。
几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人策马而来,
马背上的男人逆着光,五官深邃英俊,神情冷淡漠然,一双沉如泼墨的眼望过来,带着浑然天成的凌厉气场。
晏楚和。
沈岁知呆若木鸡,宛如石化。
晏楚和打量了几眼程司年,随后无波无澜的目光便落
苏桃瑜也跟着紧张起来,觉得此情此景怎么看怎么像捉奸现场,旁边的戴然和叶逍自觉闭麦,压抑得要命。
就
怀中突然空了,程司年神情微变,没什么表情地看向晏楚和。
沈岁知对这场暗中较劲并不知情,她尴尬地打招呼“巧、巧啊。”
晏楚和低声轻笑,却没看她,而是直直迎上程司年称不上友善的目光,语气泛冷“是挺巧的。”,,大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