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玖中文网 > 其他小说 > 招惹 > 第26章 26
沈岁知跑路了。
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从短信中给晏灵犀请了假,声称最后几天有要事
晏灵犀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虽说今年开端零点的那个吻令她印象深刻,但她向来敢于承认自己是个怂货,当场就把人推开落荒而逃。
而今天上午,沈岁知便已经拖着苏桃瑜,坐
苏桃瑜吊儿郎当地翘着腿,边照着镜子补妆,边问“乖乖,这么急着逃到国外去,你是又犯什么事儿了”
沈岁知与她相对而坐,姿态懒散地倚
她正阖眼小憩,闻言半掀起眼帘,道“瞎咒我什么呢,就是想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不可以”
“可以,怎么不可以,您是我沈姐。”苏桃瑜讽了她一句,伸手从化妆包里抽出支唇釉,“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跨年夜出状况了吗”
沈岁知倏地直起身子,“是你跟晏楚和说的我自个儿跨年”
“没,别冤枉我。”苏桃瑜连连摆手,把锅甩得干脆利落,“叶彦之那厮顺口提了一嘴,我哪知道他转头就跟晏楚和说啊。”
沈岁知明白自家小姐妹就是装傻充愣,不过事已至此,倒也没必要再追究这些有的没的。
“不过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啊,能让你吓成这样,这么急着拉我跑路。”
苏桃瑜狐疑问道,边扣上化妆镜,边揣测道“你不会是把人家给睡了,然后不想负责吧”
沈岁知惜字如金地骂“放屁。”
“你当初不是说馋人家身子吗”苏桃瑜说,“吃到嘴后可不就要跑吗”
“你以为我是你。”沈岁知没好气地怼回去,“跨年那天
苏桃瑜挑起一边眉梢,开口正欲说什么,然而却不经意瞥到什么,满脸震惊地撑着桌面凑了过去。
沈岁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莫名其妙,皱着眉头问“我今天没换妆容啊,你干嘛”
苏桃瑜没答,杏目盛满惊讶,她伸手把沈岁知的下颌往上抬了抬,好让视角更加清晰,对上窗外的光线。
苏桃瑜的视线落
是咬伤。
苏桃瑜并不认为沈岁知会被什么动物啃到嘴,所以跨年夜那晚沈岁知与晏楚和究竟
“卧槽。”苏桃瑜没忍住,瞠目结舌地感叹道,“晏楚和看起来正儿八经禁欲得要命,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岁知身子微僵,瞬间明白她看到了什么,忙不迭把身子往后躺,耳根子
晏楚和先前吻得又凶又狠,她当时直接就蒙圈了,回家后照镜子才
结果到底还是躲不过苏桃瑜这个眼
“我看这不像你主动的。”苏桃瑜耸耸肩,坐回自己的位置,准猜中真相,“所谓不愉快的事儿,就是你被晏楚和强吻了”
沈岁知觉得头疼,揉了两下太阳穴,“对对对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可以了吧。”
“然后你就跑了”苏桃瑜嘴角直抽抽,不难看出她忍笑忍得有多艰难,“得,以后给你个新外号,叫沈从心。”
沈岁知骂了她一句,开口快准狠戳中对方死穴“你别
果不其然,苏桃瑜闻言便迅速偃旗息鼓,气势转眼间从街头女流氓变成唯唯诺诺小媳妇。
“我跟他乱死了,还不如早点儿掰扯好。”她撇嘴,兴致不是很高,“我跟他契合度挺高,刚开始都说好维持稳定关系,但是唉反正乱七八糟的。”
沈岁知冷静地下结论“炮友转真爱。”
苏桃瑜只回了她一个“呸”。
待飞机落地时,正是柏林时间上午十一点。
闭眼时白天,睁眼时还是白天,沈岁知并不经常出国,因此起先没能特别好的适应时差。
不过毕竟是通宵冠军体质,她跟苏桃瑜
苏桃瑜学过德语,交流起来游刃有余,沈岁知约莫能听懂两三句,是司机
苏桃瑜把地址说明后,便朝沈岁知解释“戴然你记得吧”
沈岁知从脑海中没扒拉多久,便想起了戴然的相关事迹。他是苏桃瑜的表弟,年纪不算大玩得却开,原先也是平城二世祖圈中的一员,不过没多久便出国镀金,没想到正是
戴然飙车技术不错,沈岁知那时候没少跟他和朋友们一起疯,印象并不算淡。
“那小子啊。”沈岁知点头,“没想到他
苏桃瑜乐了,“你猜得还真准。”
二人正聊着,便已经抵达戴然的住处,付款下车后,大老远就看到有个年轻男子迎了上来,朝她们这边招手。
几年未见,戴然那张秀气干净的少年脸倒是未曾改变,沈岁知瞧了两眼,没忍住笑道“你怎么还是跟个未成年似的”
“嗨,以德服人靠脸吃饭呗。”戴然挥挥手,顺手就替两位女士拎过行李箱,“你们俩打算呆多久”
苏桃瑜意味深长地看向沈岁知,“看你沈姐喽。”
沈岁知面不改色,“小半个月吧,毕竟月底得回去过年。”
“那正好,我还有个朋友没来,过两天一起去萨克森的马场吗”
苏桃瑜闻言双眼一亮,忙不迭应下来,刚好沈岁知也许久没有去马场玩儿,便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异议。
戴然住
三人刚走进室内,窝
“这是我朋友,叶逍。”戴然先同两名女士介绍道,随后转向叶逍,“沈岁知,苏桃瑜,听说过吧”
叶逍闻言失笑“当然知道,我好歹也是个平城人。”
沈岁知挑眉,觉得这名字实
“我姓叶,逍遥的逍。”叶逍将游戏退出,起手机,笑吟吟道,“我是
苏桃瑜却蹙了蹙眉,不知为何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但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号人物,便只好作罢。
沈岁知侧首看向戴然“你不是说有两个朋友”
“他那大忙人,说是今天下午到,谁知道什么时候来。”戴然不甚
“成。”沈岁知失笑,从他手中接过自己的行李箱,抬手时袖口微微后撤,露出白皙手腕上的那串饰品。
沈岁知向来走的是街风,除了手表鲜少佩戴什么饰品,因此她这首饰刚暴露
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这串菩提与沈岁知整个人风格相违,让人不由多看几眼。
“星月菩提”戴然眉梢轻扬,“看这品质还不错啊,几年不见,沈姐你信佛了”
话音刚落,苏桃瑜和叶逍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叶逍不明白其中内幕,苏桃瑜却是隐约能猜到些许,几分诧异地看了眼沈岁知。
沈岁知神色未改,不遮不掩,云淡风轻道“别人送的,毕竟是心意,戴着呗。”
叶逍没多想,随口感慨道“送菩提,看来对方是把你放心上的。”
苏桃瑜觉得这小伙子真是通透,给他递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叶逍有点儿懵,没搞懂什么意思。
侧卧的房间给了沈岁知和苏桃瑜,房内空间宽敞舒适,还是大床,两个女孩睡绰绰有余。
二人把各自的行李拾好,苏桃瑜扑
戴然正跟叶逍联机玩着游戏,她没上前打扰,只扣了两下门,才出声“戴然,你这儿有酒没”
德国啤酒可是出了名的美味,沈岁知
戴然抬了抬头,“嗨,我昨天刚喝完,不过两条街开外有店,你要不过去买”
沈岁知摊开手,毫不客气“借辆车。”
戴然就知道她打这主意,不由笑了,直接指路说明“架子上第二排倒数第三串钥匙,车库
沈岁知按他所说取下钥匙,顺口问了句什么车。
“迈巴赫62s,我心头好,您可悠着点儿啊。”
她闻言乐了,拿着钥匙便往车库走去,果真找到了戴然的那辆宝贝车。
沈岁知打开导航,确定好酒馆位置后,便开车上路。虽说人不生地不熟,但她转了两圈还是顺利抵达酒馆,如愿以偿买到酒,她心满意足地钻回车里,打道回府。
然而回去的路上,就没有来时那样顺利了。
天公不作美,天地良心沈岁知上能飙车下能挤马路,长这么大就没出过交通事故,哪知这开着别人的车来到异国第一天,就破零记录了。
事情
沈岁知有点儿想骂人,她压着火气开门下车,操着口英语质问“你开车的时候没看路吗”
话音刚落,后面那辆车的车主也出来了。
那人留着三七分纹理烫短
与此同时,沈岁知余光瞥过他的车保时捷918。
嗬,还是个大户。
“华人”男子眼底闪过惊讶,眉宇间稍微松散些许,“私了可以吗,我负全责。”
意外中的好说话,沈岁知那阵窝火消退不少,她走过去看了看情况,倒不是挺严重,迈巴赫后方保险杠被撞凹进去几分,刮掉了点儿漆,算是追尾情况中的轻伤。
但赔偿问题不是她能说了算的,毕竟这是戴然的爱车。
沈岁知捏了捏眉骨,对男子道“这车是我朋友的,你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见对方点头,她便将手机拿出来,结果打开通讯录才想起压根没存戴然的电话,只得辗转打给苏桃瑜,谁知她睡得太沉,竟无人接听。
“没人接。”沈岁知啧了声,抬眼看向男人,“给我个联系方式吧,晚点让我朋友联系你。”
男人闻言微怔,神情浮现几分兴味,饶有兴趣道“无中生友”
沈岁知起先没听明白,等反应过来时登时有点儿冒火,敢情这人是觉得她
“就你”她笑了,“得了吧,还欠点儿火候。”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男人显然没有将她的恶劣态度放
交警过来简单询问情况,交涉完毕后,二人各自开车离开。
这段插曲实
她愁着怎么跟戴然交代,眼看着已经要抵达那幢小别墅,她不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新的一年开端怎么就这么水逆。
沈岁知把车开到门口,正打算把戴然叫出来,结果就看到戴然和叶逍就
沈岁知摁了下喇叭,降下车窗,对那边喊“戴然,你”
话还没说完,三人闻声转头看向这边,沈岁知得以看清楚那名男子的五官,赫然就是保时捷918的车主。
对方显然也看清楚她的长相,二人视线相接,异口同声诧异道
“怎么是你”
“你们俩认识啊”
戴然不明就里,看看沈岁知,又看看旁边的人,但觉得这两个人的态度并不是多么友好。
“我认不认识不重要。”沈岁知缓过神来,拎着自己买的啤酒,开门下车,“你认识就好办了。”
戴然满脸困惑。
茶色短
戴然登时瞠目,箭步上前查看他宝贝车的伤势,满脸都是疼惜“姐,您真是我姐,咱就不能爱惜着点儿吗”
“这真不怪我啊。”沈岁知觉得自己很无辜,抬手指向那个陌生人,“追尾了,他撞的,还说要负全责。”
戴然闻言愣了愣,朝对方看过去,见他无奈点头,这才神色稍缓,寻思着怎么着也要狠讹一把。
“程哥,你这开门礼送的倒是够吓人。”叶逍哑然失笑,把埋头装低沉的戴然给扯起来,“行了老戴,你不就想讹程哥么”
“这不是刚下飞机就过来了。”被称为程哥的男人无奈开口,“车上接了个电话,没注意就怼上去了,到时候你去我车库挑辆。”
话音刚落,戴然听见最后那句话就瞬间满血复活,笑吟吟地抬起脸来“嗨,都是兄弟,好说好说。”
沈岁知见事情已经解决,便拎着啤酒打算进屋,哪知没走出去几步,就被人伸手拦下。
她挑了下眉,侧首撞进那双笑意散漫的眼,男人的确长着张恃美行凶的脸,暗

这语气里的轻浮散漫劲儿简直跟沈岁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嗤笑,正要开口,几米开外便传来苏桃瑜的声音
“不是吧沈岁知,出趟门都能拐个艳遇回来”
四人闻声望去,只见苏桃瑜显然是刚睡醒的模样,打着哈欠朝这边走过来,她视线落
“你不是程司年吗”她蹙眉,“我没认错吧。”
“是我。”程司年点头,花言巧语道,“没想到戴然认识这么多漂亮妹妹。”
程司年
沈岁知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确定自己听过这个名字,但短时间内想不起来是
程司年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她身上,饶有兴趣道“原来你就是沈岁知啊。”
沈岁知都怀疑他下句是不是要蹦出来“久仰大名”了,她摆摆手,道“知道我不是无中生友就行,不用凑近乎。”
程司年怔愣一瞬,没忍住笑了“还挺记仇。”
“比不过你想得太多。”
“你这是
沈岁知职业假笑,原话奉还“对,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桃瑜看着这两个沉迷拌嘴的人,突然有种奇妙的想法从心底萌生出来
晏楚和,有对手了。
当晚用过晚饭后,五人坐
划拳向来是朋友凑桌时的常驻项目,沈岁知
苏桃瑜今天的手气差得出奇,啤酒兑白兰地喝了好几杯,她本来酒量也不算太好,酒过三巡就有点儿上头,揽着身边的沈岁知晃悠。
“哥俩好啊六六六,五魁首啊八匹马”苏桃瑜嘟嘟囔囔道,“喝,老沈一起”
沈岁知腾出只手,轻拍了拍她微烫的脸颊,下结论“喝大了。”
见时间已经不早,几人便散场离席,沈岁知把苏桃瑜给送到房间里,好
她刚才也喝了几杯,不过顶多算是微醺,正好借着风让脑子清醒清醒。

然而刚抽了一口,她就愣住。
这味道
沈岁知蹙起眉头,抬手将烟盒对着光,这才清清楚楚看到上面的英文单词t。
薄、荷、味。
沈岁知简直想骂人,感觉嘴里的烟它突然就不香了。

这场景似曾相识,但她知道朝她走来的不会是那个人,沈岁知侧首扫了一眼,
程司年倒不客气,径直走到她身边,问“你不回屋休息”
“你不也没回去。”沈岁知轻弹烟灰,“来一根”
他摆摆手,语气遗憾“职业原因不能抽烟。”
沈岁知皱眉,当真疑惑“还有不能抽烟的职业”
程司年闻言却像是愣住,有点儿诧异地打量她两眼,“你不认识我”
“现
他哑口无言,向来从容的脸上难得出现几分窘意,他拿出手机
沈岁知低头去看,
沈岁知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程司年”这个名字那么耳熟了。
这人今年的
强压下心底震撼,沈岁知面不改色地抬起头来,“不好意思,不怎么关注娱乐圈。”
“没事儿。”程司年满不
这用词有歧义,她微抿唇,没接话茬,伸手将烟给掐了,道“二手烟也有害,省得断你花路。”
程司年饶有兴趣地挑眉,“你倒是跟传闻里不一样。”
“漂亮和坏这两点我还是占了的。”
“有意思。”他撑着下颌,眉眼间笑意慵懒,“我喜欢你这性格,有男朋友没”
沈岁知差点儿没把烟盒给捏成球。
她侧首看向他,眼神中三分质疑三分迷惑四分嫌弃,仿佛
程司年被她盯得开始自我怀疑“你看不上我的脸”
那倒不是。
沈岁知看着眼前这张标致漂亮的脸,如是想到。
“我不吃你这款。”她终于回目光,语气没什么波澜,“再说了,玩还没玩够,浪费那时间做什么。”
程司年看了她两秒,倏地笑了“行,那做朋友也成。”
夜间闲聊到此结束,沈岁知晃晃手,示意各自回房休息。
她伸的是右手,腕上那串星月菩提落
两天后,五人开车前往萨克森州,沈岁知蹭了戴然的超跑,苏桃瑜戴着墨镜靠
德国的不限速高速实
副驾驶上的苏桃瑜闻言差点儿骂娘,吓得腿也不跷了手机也不玩了,战战兢兢抓着安全带保命。
叶逍几乎和苏桃瑜同步动作,只有程司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俩,“有那么夸张”
然而没人回答他,戴然已经兴冲冲地应声“好嘞姐,就等你这句话”
“走”沈岁知双手握紧方向盘,笑道“谁踩刹车谁孙子”
话音刚落,二人猛踩油门,超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了出去,凉爽的风迎面扑来,不似平城的冰冷,只叫人觉得清爽。
沈岁知一脚油门踩到底,时速狂飙到二百码,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遥远的前方,日光灿烂,洒
自由、明朗、一往无前。
只有
但苏桃瑜并不这么认为。
“沈岁知”她努力往位置里面缩,没好气道“你们又没赌东西,你悠着点儿不行吗”
叶逍显然与她想法类似“老戴你他妈真就出门二百码”
只有程司年面无表情地坐
五人一路上吵吵嚷嚷,约莫两个小时的路程,终于抵达目的地,停好车入场。
马场人并不多,视野广阔,景致也好,戴然已经提前预约好,直接找到工作人员开始流程,没有半分拖沓。
先是去马厩挑选马儿,几人随着驯马师来到马厩,各自挑选合心意的对象。沈岁知逛都没逛,跨过门框时就一眼相中那匹黑色英国纯血马,几步上前端详它。
黑马看也不看她,兀自吃着粮草。
沈岁知看向驯马师,用英文问“它叫什么名字”
“harris。”驯马师回答她,笑着介绍道“不过harris脾气并不算太好,能够驯服它的人并不多哦。”
沈岁知眉梢轻扬,径直伸手顺了顺黑马头上的毛,它挑了挑蹄子,鼻孔对着她出气,瞧起来的确挺傲。
“就它吧。”她很是满意,侧首道,“一见钟情,没办法。”
“倒是好久没来这儿了。”
男人说着,侧首懒懒看向身旁同高的人,问“老晏,跑一圈”
被唤到的人正身居马上,他身穿深灰骑装,腰背处布料微,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衬得身材愈
晏楚和闻言轻勒缰绳,清清冷冷地扫他一眼,“你如果急着去找人,直接去就是。”
“行,那我就不客套了。”男人笑了,毫不犹豫一夹马腹,朝远处山林奔去。
晏楚和回视线,打算回去休憩片刻,便策马返程,却不想刚逼近场地入口,他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晏楚和稍稍眯眼,当即勒马停住。
沈岁知牵着harris来到马场,同它简单熟悉一番,便尝试着拉住马鞍上马,但harris并不算特别配合,虽然没有气到蹬腿的地步,但也难缠得紧。
驯马师
沈岁知点点头,和趾高气扬的harris面面相觑,人脸对马脸,小眼瞪大眼,气氛僵持不下。
旁边已经成功上马的程司年嗤笑出声,翻身利索落地,牵着缰绳调侃她“怎么着,需要哥哥帮忙吗”
沈岁知横他一眼,“瞧不起谁呢”
说罢,她伸手拉住马鞍,纵身跨上马背,哪知harris不知怎的表现出强烈抗拒,扬起前蹄便要将沈岁知狠狠甩出去
晏楚和瞳孔一震,然而沈岁知旁边的男人反应极快,千钧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让沈岁知受半分殃及。
晏楚和的眼神却瞬间沉了下来。
其余三人吓得忙不迭过来查看情况,苏桃瑜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确认没受伤才放心舒了口气。
沈岁知还没从刚才突
程司年俯首瞧着她,弯唇道“叫你嘴硬。”
沈岁知正要开口让他松手好好说话,哪知耳边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正是朝这边而来。
几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人策马而来,
马背上的男人逆着光,五官深邃英俊,神情冷淡漠然,一双沉如泼墨的眼望过来,带着浑然天成的凌厉气场。
晏楚和。
沈岁知呆若木鸡,宛如石化。
晏楚和打量了几眼程司年,随后无波无澜的目光便落
苏桃瑜也跟着紧张起来,觉得此情此景怎么看怎么像捉奸现场,旁边的戴然和叶逍自觉闭麦,压抑得要命。

怀中突然空了,程司年神情微变,没什么表情地看向晏楚和。
沈岁知对这场暗中较劲并不知情,她尴尬地打招呼“巧、巧啊。”
晏楚和低声轻笑,却没看她,而是直直迎上程司年称不上友善的目光,语气泛冷“是挺巧的。”,,大家记得